【站在雁门城头,望着突厥骑兵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李世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隋王朝的根基,早已在风雨飘摇中蛀空。
大业十三年(617年),李渊调任太原留守,李世民随父赴任。晋阳城外的盗匪如同野草般疯长,高阳贼帅魏刀儿率数万人马直扑太原,李渊亲率轻骑追击,却不慎陷入重围。
眼看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李渊的战袍已被划破数处,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震天的呐喊——李世民率数十骑从侧后方杀入,他手持一杆长槊,槊尖的红缨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血色弧线,所过之处贼兵纷纷溃散。
李渊在乱军之中望见次子,只见他战袍被血浸透,脸上溅着点点血污,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一刻,李渊心中既有为人父的心疼,更有对虎父无犬子的欣慰——这个儿子,早已不是温室里的贵公子,而是能在乱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勇将。
隋末的风雨如同越织越密的网,将天下困在其中。太原城的晋祠里,香火比往年旺盛了数倍,百姓们在神像前祈祷平安,却不知改变命运的火种,正在晋阳宫的阴影里悄然点燃。
李世民每天都在观察着时局:南方的杜伏威、辅公祏搅动江淮,东方的李密、翟让在瓦岗寨聚起百万之众,就连关中的孙华、丘行恭也竖起了反旗。他知道,改朝换代的时刻近了。
他开始频繁出入晋阳令刘文静的府邸。刘文静因与瓦岗寨李密联姻而被关押在狱,李世民却敢深夜探监,隔着铁窗与他密谋。天下大乱,非有汤武之才不能定。刘文静盯着他的眼睛,令尊若能举义,乘虚入关,不过半年便可成帝业。李世民闻言,拍向狱门:正合我意!他又拉上晋阳宫监裴寂——这位与李渊交好的官员,用私用宫妃的把柄逼李渊下定决心。当李渊在酒酣之际得知自己犯下大错,裴寂适时进言:二郎已暗中结交天下豪杰,若举义兵,必能成功;若守小节,只会身败名裂。
大业十三年(617年)五月,隋炀帝以讨贼不力为由,派使者前往太原逮捕李渊。李世民趁机闯进父亲的书房,将一份密报拍在案上:使者带来的不是诏书,是催命符!父亲若被押往江都,必是死路一条!他指着窗外:如今隋室倾颓,盗贼蜂起,百姓盼明主如久旱盼甘霖。父亲若举义兵,天下可定;若再犹豫,必遭横祸!李渊盯着那份密报,手指在案上敲击半晌,突然起身拔剑,斩了隋炀帝的使者,声震屋瓦:我儿说得对!今日便反了!
起兵之初,李世民被封为右领军大都督,率部攻打西河郡(今山西汾阳)。这是李氏义军的第一战,成败关乎人心向背。他在军中立下铁律:军士有敢扰民者,斩无赦!大军行至中途,一名士兵饿极了,偷吃了路边百姓的几颗桑葚,李世民当即下令按军法处置。
临刑前,他却命人取来一匹绸缎,亲自送到那百姓家中赔偿。西河郡丞高德儒是个硬骨头,紧闭城门抵抗,城破后被李世民斩于市曹,而其余官吏百姓则秋毫无犯。大军凯旋时,西河百姓竟自发焚香相送。李渊在城楼上望见这一幕,抚着胡须笑道:以此用兵,天下不足定也!】
大秦。
嬴政唇角勾起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笑意里,却掺着几分帝王独有的审视与认可。
“兵者,诡道也,亦需以仁心辅之。”他沉声道,声音裹着秦地风沙的粗粝,“这李世民,年少却懂驭兵之道——斩扰民之卒以立军威,赔百姓之失以收民心,杀酷吏以正风气,比之那些只知屠城立威的莽夫,高明百倍。”
他看向光屏里李世民在书房逼李渊起兵的模样,少年眼底的决绝与胆识,竟让他想起当年自己铲除嫪毐、平定吕不韦之乱时的狠厉。
“乱世之中,最忌优柔寡断。李渊有此子,是幸,亦是劫。”嬴政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观其行事,杀伐果决,笼络人心,皆是帝王必备之术。只是这逼父起兵,与那朱棣靖难夺位,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成大事者,从来都不拘小节。”
他忽然想起自己扫六合、平天下时的意气风发,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这小子,有点意思。若生于同代,倒可与朕,争一争这天下。”
隋朝。
杨坚的目光黏在光屏上,寸步不离李世民的身影,先前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连带着眼底的郁色都散了大半,只余下掩不住的欢喜。
他唇角的笑意深了又深,竟不自觉地呢喃出声:“好!好!好个二郎!”
瞧着李世民率数十骑冲阵救父,槊尖红缨染血,眉眼间却燃着少年人的悍勇与锐光,杨坚忍不住拍了拍御座扶手,转头看向身侧的独孤迦罗,语气里满是赞叹:“伽罗你看,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胆识!万军之中救父于危难,这等气魄,便是朕的那些皇子,加起来也比不上!”
待到光屏上显出李世民深夜探监、与刘文静密谋,又借裴寂之手逼李渊起兵的画面,杨坚抚掌大笑,笑声震得殿内铜炉里的檀香都晃了晃:“有勇有谋,更懂审时度势!知道借力打力,知道迫父决断,这才是成大事的模样!”他望着李世民将密报拍在案上,字字铿锵逼李渊反隋的决绝,心头竟生出几分热意,“这般果决,这般眼光,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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