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望见她的那一刻,眉间阴翳骤然一顿,眼底慢慢漾开一抹带着偏执疯意的浅淡笑意。
“找到了。”
“……”
梵音脑子轰然空白,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之人。
美……到失语。
她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唯有惊艳到震撼的冲击不断占领她的大脑。
老鸨见梵音呆愣住了,就知道肯定会是这个样子。
毕竟当她见到他时,也是这般痴傻模样。
她看向面前的男子,惊艳的目光从不消失。
要不是……
贪婪在眼中划过,心有不甘。
若非权衡利弊,她才不愿意把这男子送到梵音身边呢。
她收敛好情绪,低声殷勤道: “小姐,您看此人可好?”
梵音仍陷在极致的惊艳里,半晌才勉强找回几分神智,却依旧没能从男子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移开目光。
“挺好的。”她嗓音发虚,怔怔轻道。
眼前男子身着一身紫色长袍,白玉簪束起墨发,青丝松垂落至腰骨。
“妖精”——梵音心里第一时间冲上这个词语。
媚骨天成,妖冶绝艳。
尤其那双蓝色的眼睛,眸光流转间,勾魂夺魄。
“小姐满意便好,那老身先退下了。”老鸨赔着笑躬身退步。
路过男子身边时,闻到一股冷艳玫瑰香味。
脚步顿了顿,妒意翻涌心底,这般绝代绝色,实在可惜。
唉……
老鸨退出去把门关上了,梵音还没醒神。
室内熏香缠绵,混着他身上清冷玫瑰香,竟莫名多了些暧昧的气息。
静谧缠绻间,男子轻声启唇浅笑:“我好看吗?”
声线沙哑温柔,清润悦耳入骨。
梵音没有反应,过了一会,立马醒神,下意识问道: “什么?”
下一秒,脸色泛起薄红,一股窘劲冲上心头。
她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哪怕当初看到姜伏清时,她也不曾这般失了分寸。
若是这番痴态传出去,那她的脸都丢尽了。
她轻咳两声敛态,挺身从软榻起身,迈步向前。
“你叫什么名字?”
她语调慵懒轻抬,又恢复了往日风流散漫的姿态。
男子见她朝自己走来,粉色的薄唇慢慢扬起。
“钟离……”
声线绵碎缱绻,蓝瞳直直凝住她,尾音轻落:“鲜。”
梵音脚步微顿, “钟离鲜?”她忽然觉得好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目光带着疑惑茫然地打量他眉眼。
不可能啊,要是见过他,她怎么会没印象?
而且这种绝色,她怎么可能放过他,早抢回去了。
钟离鲜对上她困惑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从来就知道,对于梵音而言,他的优势在哪?
尽管他向来厌恶自己这张脸,厌恶别人对他露出这种惊艳的表情。
恶心透顶。
他们要是这样看他,早挖出双眼,丢出去喂狗了。
可对于梵音。
他知道他唯一的优势是他的脸。
因为梵音不爱他,但会因为他的脸,露出惊艳的表情,会失神会动容。
所以……
他眼底浮出自嘲。
以色侍人——他钟离鲜,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
他是可以亲手解剖母亲尸体,并挂在展览柜中的钟离鲜。
是十四岁踏过尸山血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可是,现在他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阿鲜,你比我更爱她,你发现了吗?”
“……”
“阿鲜,对比于喊她侄媳,我更愿意让你叫她……婶婶。”
“阿鲜……”
钟离鲜眸光一暗,寒意翻涌眼底。
而此刻,梵音已然缓步走到了他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近得她能清晰看清他长密的睫羽,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缠人的玫瑰香气。
她轻嗅几下,觉得这香味也熟悉。
梵音微微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子,心头那点疑惑还没散去,就被他转瞬变幻的神色勾得微怔。
她歪着头,挑眉看向他:“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突然就不高兴了?”
钟离鲜垂眸,目光牢牢锁住她的脸,阴郁敛去,笑意盎然。
“没有不高兴。”
他身形微俯,长臂一伸,径直将梵音紧紧拥入怀中。
一瞬的相拥,他那颗空荡荒芜的心,顿时被填得满满当当。
长睫轻颤,眼尾漫开一层薄红。
梵音浑身一僵,愣在原地,鼻腔里充斥着冷冽玫瑰香。
她刚想开口,便察觉到不对劲。
他身子软得不像话,还透着不正常的燥热,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格外明显。
梵音眉峰微蹙,心头一紧。
他……吃药了?
喜欢取名废,概括:修罗场,男主全崩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取名废,概括:修罗场,男主全崩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