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郢叹息一声,“郭家花了多少钱买?”
“十两。”
饶是祁郢知道郭家不会出千金,也被这十两之数惊到了。
许执麓盯着眼前的兰花,嘴角嘲讽的勾起,“花农抱着潘兰去郭家卖花,少于三千金就不卖,结果,花被留下了,人被打得半死,只丢了十两银子给他去看病。”
祁郢沉默不语,这样的事太多了,搁在先帝时,那花农连命都要搭进去,他执政后,诏令各地府衙另设昭明鼓,特开民告官,告权贵皇亲的路子,且案子要上报京师,或可能直达天听,容不得他们糊弄,而天子脚下更是有登闻鼓,能告御状,虽三年来并无鼓响,但足以有震慑之用。
“斗升小民连跟权贵府上的奴才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许执麓倒不至于太气愤,自古以来多少冤情惨案,如今还算清明吏治,她只照实说清楚,郭家是如何敛财的,“且这事也告不动,他们强压着花农签押了,白纸黑色写的清清楚楚是自愿献花,得十两奖赏。”
祁郢此时才道,“单就此事,朕便是让御史台弹奏,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哪怕是郭家认了这事,他也只能小惩大诫,以镇国公府的家底补足了三千金也无伤大雅。
“我知道陛下怕打草惊蛇,但是你若不打草,蛇如何会现行,”许执麓早已心中定计,她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只需陛下有打蛇之心,自有捕蛇人前赴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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