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拿着薄毯和水壶走过来,他注意到梅戴异常专注的神情,并没有直接出声打扰,只是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梅戴,说道:“早上的风还是有点凉……你听见了什么吗?”
梅戴接过毯子和水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凝神倾听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知: “……引擎的转速……似乎比刚刚前降低了百分之三左右……可能是在调整航向或减速,为了傍晚进港做准备吧?”
花京院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随即化为一个了然而温和的微笑:“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如此敏锐……该说不愧是你吗,梅戴?”
他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钦佩:“而且这是个好迹象,说明你在恢复。但别太勉强了。”
“好。”梅戴点点头,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温水。
典明说得对,康复需要耐心。
整个白天,航程都在这种相对平静的氛围中度过。
梅戴时而坐在甲板上进行他的训练,时而在舱内休息。
波鲁那雷夫努力控制着音量,分享着一些轻松的话题——虽然这些笑话有很多都不好笑。
花京院有时会坐在梅戴的旁边,安静地看一会儿书,或者简单地聊几句、分享一些自己喜欢的文章内容。
而乔瑟夫处理着琐事,并再次为梅戴检查了耳朵,对恢复情况表示乐观。对此,乔瑟夫可是很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看来我还是很会照顾人的啊。”乔瑟夫当时是这么说的。
夕阳再次开始西沉,将天际线染上金红时,远方的海平面上,终于出现了模糊的城市轮廓线。
高耸的摩天大楼群在夕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沙漠中崛起的海市蜃楼。
阿布扎比。
他们即将抵达这段海上喘息之旅的终点。
梅戴站在栏杆边,望着那越来越近的、象征着新阶段起点的港口,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巾和衣角。
左耳的嗡鸣已经消失不见,世界的声音在他的脑袋里斟满,完全恢复了它应有的清晰。
随着渡轮在淡淡的夜色里缓缓靠向阿布扎比的港口,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为期两天一晚的航程结束了。
下船前,乔瑟夫最后检查了一次梅戴的伤口。
他揭开敷料,仔细观察着。
“嗯……伤口愈合得还不错啊。”乔瑟夫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松了不少,“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不舒服?”
梅戴微微偏头,仔细感受了一下。
它们熙攘着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不再带有扭曲的痛楚。
现在甚至可以清晰分辨出身边每个人呼吸的声音了。
“已经完全恢复了,乔斯达先生。”梅戴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晰和平静,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惬意,“我现在觉得很好。”
“好耶。”波鲁那雷夫高兴地一拍手。
花京院也露出安心的笑容:“能彻底恢复真是太好了。”
承太郎站在一旁,目光在梅戴恢复血色的脸上停留片刻,只是压了压帽檐,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什么都没说。
然后一行人就暂时找了个落脚的地方休息了一晚。
次日清早,乔瑟夫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无视了附近那些普通的租车行,径直走向一家看起来就极为高档、窗明几净的豪车展厅。
展厅里灯光璀璨,寥寥几辆车却每一辆都散发着昂贵的气息。
“哇哦……”波鲁那雷夫看着那些线条流畅、熠熠生辉的豪车,吹了声口哨,“乔斯达先生,我们这是要?”
“当然是搞辆车了。”乔瑟夫朝着其他人眨了眨眼,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用流利的英语和一位经理模样的人交谈起来,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展厅中央一辆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豪车。
在谈业务的时候,乔瑟夫这种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一直签字的样子让随行的几个人都呆了一下。
“我知道乔斯达先生很有钱。”梅戴率先小声开口,“原来是这么有钱吗。”
“你们也可以看看承太郎的腕表。”花京院接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们几个……真是够了。”直到余光注意到三道感兴趣的视线的时候,承太郎才完全没办法地呼出一口浊气,他抬起左手,把平时被外套袖子盖住的表给他们看。
“泰格豪雅。”波鲁那雷夫看了一下表盘上的商标,念了出来。
见承太郎并没有打算说价格,花京院才笑着开口:“这款大概五百万日元吧。”
看着梅戴和波鲁那雷夫慢慢睁大的眼睛,承太郎才哼了一声把手收回去了。
不管是乔瑟夫本人的财力还是SPW基金会的财力,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手续办得飞快,但签字流程还是较为繁琐,乔瑟夫写下最后一个名字后,将一个装着钥匙和文件的硬质文件夹拿到了手里。
往外走的时候,他才注意到波鲁那雷夫正坐在展厅内的沙发上,试图用他半生不熟的、夹杂着法语和英语的阿拉伯语跟一位漂亮的女销售员搭着讪,脸上洋溢着过分热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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