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幽灵体已经融入系统，声音从每台机器的扬声器里往外冒：“本座现在要发私信——你们家机器人正在开直播打赏！”
姜小芽踩着一台正劈叉的机器冲向核心舱。电磁炉吸附的晶片已经变成彩虹色，像是被谁拿荧光笔涂过。她看到控制台深处嵌着半张脸——和她一模一样，嘴唇开合，吐出的不是字，而是一个个点赞图标。
“原来我的眼泪……”她抓起最后一把辣椒粉，往核心口一撒，“是顶流社交货币？”
晶片“滋”地冒烟，数据流倒灌。三十七道记忆光柱重新升起，被锁链困住的修士们猛地睁眼，瞳孔里全是跳动的点赞动画。
墨言剑气一卷，把病毒代码推到最后一个节点。光屏炸开，漫天数据蝴蝶飞舞，每只翅膀上都印着“+1”。
核心舱突然亮起全息投影。
龙袍虚影刚露出半张脸，所有点赞图标突然聚拢，在他头顶拼出一对猫耳。
“有趣。”那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手指点在一台正跳钢管舞的机器人额心，“不过你们知道吗？点赞病毒……”
话没说完，姜小芽的电磁炉发出焦糊味。锅底裂开一道缝，黑烟往外冒。
她眼角一跳，看见南宫翎的尾巴不知何时组成了5G信号阵，而墨言的剑匣正在变形，零件滑动，接口弹出，眼看要变成路由器。
“快走！”洛清寒从数据流里钻出来，幽灵体上粘满表情包，连骷髅头都贴了狗耳朵，“这货在反向追踪IP！”
传送阵还没完全展开，核心舱里的泡面碗投影已经升起。所有跳舞的机器突然定格，眼窝里流出黑色酱汁，顺着金属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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