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衍手下之人的效率,高得令苏念晚咋舌。
不过短短半日,一份详尽得令人发指的调查报告,便加密传送到了苏念晚的手机上。里面不仅清晰标明了那家突然出现的“鼎盛置业”的底细——一个惯用灰色手段、背景并不干净的小开发商,更关键的是,追踪到了其近期一笔异常的大额资金流入,源头经过层层伪装,最终却隐约指向了秦风控股的一家空壳公司!
同时附上的,还有秦风与鼎盛置业一位副总在私人会所秘密会面的模糊照片,以及一段经过技术处理的通话录音片段,内容虽未明说,但字里行间充斥着“尽快推动”、“制造压力”、“补偿款可控”等暗示性极强的词语。
铁证如山!
苏念晚看着这些资料,气得浑身发抖。她原本还对沈墨衍的猜测存有一丝幻想,希望是自己误会了秦风。可现实却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为了逼她就范,为了那点可能的利益,他竟然真的如此不择手段,将算盘打到了她年迈的父母身上!
“畜生!”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眼圈气得发红。
“现在,信了?”沈墨衍靠在床头,平静地看着她,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反应。
苏念晚用力点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没想到……他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愤怒无用。”沈墨衍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既然确定了是他在背后搞鬼,那便让他自食其果。”
他示意苏念晚将手机递还给他,然后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淡漠地下达指令,内容却让苏念晚心惊肉跳:
“第一,将秦风与鼎盛置业资金往来的证据,匿名发送给税务和经侦部门,重点标注其涉嫌非法利益输送、操纵市场及偷漏税款的嫌疑。”
“第二,联系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将‘青年企业家为夺女友,不惜勾结不良开发商逼迫其父母’的故事线索,‘无意间’透露出去。注意,暂时隐去开发商名称和具体地点,只渲染情节。”
“第三,查一下鼎盛置业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将我们掌握的、关于鼎盛使用非法手段逼迫拆迁的证据,打包送一份过去。”
“第四,”沈墨衍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找几个人,去秦风公司楼下,以及他常去的几个场所,‘礼貌’地问候一下他最近是否安好。不必动手,让他感觉到压力即可。”
一条条指令清晰、精准、狠辣,直击要害。不仅从法律、舆论、商业竞争多个维度对秦风和鼎盛置业进行绞杀,甚至还加入了心理威慑。这完全是东厂办案的那一套——罗织罪名(虽此次证据确凿)、引导舆论、利用矛盾、施加压力,组合拳出击,务求一击毙命,不留后患。
苏念晚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如此缜密,如此……冷酷。她看着沈墨衍苍白而平静的侧脸,忽然深刻地意识到,这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执掌生杀大权的东厂督主。他或许会因为对她心软而收敛爪牙,但当他认定的敌人出现时,他的反击将是雷霆万钧,毫不留情。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苏念晚下意识地喃喃,她毕竟只是个普通女孩,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商战和阴谋。
沈墨衍抬眸看她,眼神锐利如刀:“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他既敢将手伸到你家人身上,便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本督未曾直接取他性命,已是看在你的面上,对此世规则的尊重。”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酷。在他曾经的世界,对付这等背后捅刀的小人,手段只会更酷烈百倍。
苏念晚沉默了。她想起父母惊恐无助的声音,想起秦风那副虚伪的嘴脸,心中那点不必要的怜悯瞬间消散。是啊,对秦风这种人,讲什么仁慈?
沈墨衍的行动力是恐怖的。
指令下达后不到二十四小时,效果便开始显现。
先是秦风那家公司莫名被税务部门上门稽查,虽然一时查不出致命问题,但也搞得人心惶惶,股价应声下跌。
接着,几篇含沙射影、指向某“秦姓青年企业家”为情所困、行事极端的八卦新闻开始在小范围流传,虽未点名,但圈内人稍微联想便能对号入座,让秦风颜面扫地,好几个正在洽谈的合作项目立刻陷入停滞。
而鼎盛置业那边更是焦头烂额,其主要竞争对手突然发难,在竞标关键地块时拿出了他们逼迫拆迁的证据,导致其声誉大跌,几乎失去了竞争资格。同时,来自不明势力的“关注”也让鼎盛的老总坐立不安,开始怀疑是不是秦风这小子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最让秦风崩溃的是心理压力。无论他走到哪里,总觉得有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在盯着他,公司楼下偶尔会出现几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陌生男子,也不靠近,就那么远远地看着他,让他脊背发凉。
他尝试联系鼎盛那边,对方却对他破口大骂,指责他引来了灾祸。他想找苏念晚问清楚,却发现自己的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拉黑了。
短短几天,秦风便从春风得意的青年才俊,变得焦头烂额,众叛亲离。他直到此刻才惊恐地意识到,那个躺在医院里、名叫沈墨衍的男人,拥有着他无法想象的、可怕的力量和手段。
他后悔了,但为时已晚。
沈墨衍布的网,已然收紧。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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