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业园的地下,铁锈、湿泥和陈年机油混出一股呛人的味,憋得人喘不过气。不足一米宽的管道里,管壁爬满黏滑苔藓,还戳着不少尖锐的金属毛刺,只能趴着往前挪。黑暗浓得化不开,头灯的光柱在幽暗中割出一小块亮区,每吸一口气都呛着粉尘,喉咙火辣辣地疼。
林晚爬在最前头,动作轻得像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身体贴在冰冷粗糙的管壁上,膝盖和手肘早磨破了,疼得钻心,可神经比皮肉绷得更紧。颈间挂着的生铁钥匙,随着他们一步步靠近“方舟”实验室,温热感越来越明显,还冒出了微弱却规律的脉冲,像黑暗里的心跳,又指方向,又报危险。
陈默给的情报说,这条废弃电缆管道,某个节点可能和实验室早期的废弃维修通道沾一点边。这也就是老图纸上的推测,希望渺茫得很,但眼下,这是唯一能悄摸靠近核心区域的路。
墨影跟在后面,动作比林晚更利落,像暗夜的猎豹,半点声响没有。雷公断后,一边爬一边清理痕迹,还顺手布了几个小预警装置。三个人全程没说话,全靠手势和默契配合。空气像冻住了似的,只有爬行的摩擦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爬了不知多久,前头突然冒出个锈死的金属栅栏,把路堵得严严实实。栅栏后面黑沉沉的,能感觉到一丝气流在动。钥匙的脉冲到这儿突然变强烈、变稳定了,直直指着栅栏后头。
“是这儿?”墨影用手势问。
林晚凑到栅栏前,打开手电照了照。焊点锈得厉害,但栅栏本身还挺结实。雷公上前,掏出无声切割工具,小心翼翼地对付焊点。火花在黑暗里一闪就灭,每一声细微的爆响,都让三个人的心提到嗓子眼。
时间慢慢熬着,切割进度慢得让人着急。林晚盯着钥匙,脉冲一直平稳,没什么异常,想来是还没触发警报。
突然,钥匙猛地传来一阵急促的灼热脉冲,方向还往左侧管壁偏了偏!林晚赶紧按住雷公的手,示意他停下。她伸手摸向左侧管壁,在厚厚的锈垢底下,摸到一块有点松动、边缘带着细缝的金属板!
暗门!
母亲的设计总这么隐蔽又精准。真正的入口根本不是那显眼的栅栏,而是这不起眼的暗板——得靠钥匙持有者的敏锐感知才能发现。
雷公小心撬开暗板,后面是个更窄、还往下斜的竖井,井壁上焊着锈迹斑斑的铁梯,积满了灰尘。钥匙的脉冲一个劲往下方指。
“我下去。”林晚打了个手势。她是钥匙的共鸣者,只有她能最准地感应方向和安全路径。
墨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把一根荧光棒和信号绳系在她腰上:“小心点,保持信号。十分钟没动静,我们就强攻。”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钥匙含在嘴里(怕不小心掉了),抓着湿滑冰冷的铁梯往下爬。竖井深得看不到底,只有头灯的光圈和腰间荧光棒的微光。钥匙在嘴里又热又跳,像个指路罗盘。
往下爬了大概二十米,脚终于踩实了地面。眼前是条人工凿的岩石隧道,又矮又窄,空气更潮湿阴冷,远处传来沉闷的机器轰鸣声——他们已经离实验室的地下结构很近了。
隧道弯弯曲曲,岔路多得很。林晚全靠钥匙的脉冲辨方向,脉冲时而平稳,时而急促,到了有些岔路口还会短暂消失,像在“选路”似的。她忽然明白,这钥匙不光能指路,还在凭着某种算法,避开能量探测和防御陷阱。母亲给的这把钥匙,远不止“开门”这么简单。
穿过一段得侧身才能挤过去的裂缝,前头豁然开朗。隧道尽头是个不大的天然岩洞,洞壁一侧嵌着一面巨大的黑色合金墙,严丝合缝,连点门缝都没有。机器的轰鸣声到这儿更清楚了,正是从墙后头传出来的。
钥匙的脉冲在这儿达到了顶峰,烫得像块烙铁,也不指方向了,就对着合金墙一个劲共鸣——就是这儿!墙后面,就是“方舟”实验室的核心区域!
林晚按捺住激动,仔细检查墙壁。墙面滑得像镜子,没锁孔、没按键、没扫描装置,摸上去又冰又硬,用头灯照也没半点反光差异,活脱脱一面死墙。
怎么进去?钥匙共鸣得这么厉害,入口肯定在这儿。
她想起母亲笔记里的话:“频率即钥匙,意念即锁孔。信任你的血液,而非你的眼睛。”
意念?血液?
林晚咬了咬牙,把嘴里的钥匙拿出来。钥匙烫得吓人,表面的螺旋纹路在黑暗里好像泛着微光。她右手紧紧攥着钥匙,左手食指凑到嘴边,用力一咬。血珠立马渗了出来。
她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把滴血的指尖按在冰冷的合金墙上,同时集中全部精神,想着自己和钥匙融为一体,把那股强烈的脉冲通过手掌传到墙上。
一秒,两秒……什么动静都没有。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
指尖的血滴在墙上,竟像墨汁滴进水里似的,迅速晕开,勾勒出一个复杂诡异的符文——和她手里的钥匙长得一模一样,还泛着微弱的红光!与此同时,钥匙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和掌心血符狠狠共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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