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当场把人做了,反而打我电话约我来谈,不就是等着这一刻么?”
这点,大佬B心里门儿清:李泽俊特意拨通那通电话,把他从半条街外叫来,绝不会当着他面再对陈浩南下手。
至于自身安危,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和李泽俊之间没旧怨,四海和洪兴也没地盘之争、生意冲突。
最关键的是——四海拢共百来号人,而洪兴社光正式成员就几千,声势更铺满整个港岛。两股势力,压根不在一个量级上。
他信自己,更信洪兴的分量。
一旁的陈浩南却仍像被雷劈中,嘴唇微颤,反复低语:“不可能……四海虽小,可早就在江湖里扎了根,不是新冒出来的。”
“你离开警队才一个多月,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四海坐馆!”
看着地上那张写满错愕与不信的脸,李泽俊耸耸肩,语气轻飘:“在社团里往上爬,其实挺简单——干掉上头那位,位子自然就空出来了。”
这话一出口,全场都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大佬B手下的人满脸惊疑,四海那帮人却神情淡漠。
山哥那档子事,圈内谁不清楚?大家心知肚明,李泽俊这番话,不过是故意点火,想激陈浩南跳脚。
果然,他转头就朝陈浩南扬声道:“刚才车上带你过来时,我也顺手查了查你的底。”
“陈浩南,十几岁就混码头,江湖跑了十几年,始终不上不下,没坐过堂口,没扛过旗,充其量就是B哥身后一个跑腿的马仔。”
“巴闭倒了,你倒是出头了——可我心里亮堂得很:捅死巴闭的是山鸡,你倒好,抢了功劳还摆出一副忠义模样。”
“嘴上喊着替山鸡讨公道,实则早把这事甩到脑后。整天喝酒、撩妹、打架,山鸡既然已经没了,你只要演得像点,喊几句狠话,仇就算报完了。”
“我没藏行踪,你能找上门,全靠大天二偶然撞见你,偷偷打了通电话通风报信。”
“要是我有你这样的兄弟,死了都闭不上眼。”
“放屁!”陈浩南嘶吼出声,嗓音撕裂,“李泽俊!从你开枪崩了山鸡那天起,我夜里闭眼,梦里全是你的脸——我发过誓,非亲手宰了你不可!”
话音未落,他猛地提气欲扑,可一直守在旁边的王建国抬脚就是一记侧踹,狠狠砸在他腰眼上,陈浩南应声栽倒,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泽俊看也不看他一眼,只转向大佬B,声音沉稳:“B哥,你在警队时的威名,后来出来单干的魄力,我早有耳闻。”
“今天请您来,实属被逼无奈——您也看见了,陈浩南带十几号人,刀都拔出来了,进门就要砍死我;而且他盯我盯得紧,天天琢磨怎么整垮我。”
“今晚这事,不止坏了我夜总汇的场子,更把我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大佬B直接挥手打断:“少扯这些虚的。人栽了,你痛快点——要什么条件,现在就说!”
李泽俊点头:“好!B哥爽快,我也干脆。”
就在所有人屏息等他开口谈价码时,他忽然抄起会议室角落一根原本作装饰用的粉色钢制棒球棍——沉甸甸、冷冰冰,足有手腕粗。
一步跨到陈浩南跟前,抡圆胳膊,照准对方右小腿狠狠砸下!
他如今臂力已达A级,加上这根实心钢棍的惯性,这一击重得骇人。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刺耳,陈浩南右腿当场扭曲变形,断骨尖锐如刃,瞬间顶破皮肉,血珠迅速洇开。
变故来得太快,谁都来不及拦。等众人回过神,大佬B已箭步冲上前,一把推开王建国,蹲身扶住陈浩南肩膀:“李泽俊!你疯了?真当洪兴没人了?!”
看着情绪亢奋的大佬B,李泽俊面色沉静如水,“B哥,洪兴吃斋还是吃荤,轮不到我操心。既然陈浩南是您的人,他捅的篓子,您就得兜底。”
“我开个价——一百万港纸,再加我这儿四条人命里挑两条,这事就算翻篇。”
“不然……”李泽俊嘴角一扯,笑意没达眼底,“今天您怕是踏不出我四海公司这道门。”
大佬B一把将陈浩南按回椅子上,自己霍然起身,直直盯住李泽俊的眼睛:“你真敢动我?”
“不是我小瞧你们——就四海这点人马,顶多两百出头。今儿我们当中哪怕只倒下一个,我保证,现场所有人,三天之内全得躺平!”
“呵……”李泽俊轻笑出声,“威胁?B哥,这回您可真挑错了对象。”
他缓步踱到玻璃展柜旁,把刚才打折陈浩南腿的那根棒球棍重新搁回原位,接着拉开下方抽屉,拎出一只黑色手提箱。
箱盖掀开,一把把枪被他利落地抛向大川、大海等人。他自己也抄起一支,枪口朝下,稳稳握在手里:“B哥,您搞混了一件事——四海不是寻常社团。你们是街头混饭的古惑仔,我们,是拿命换钱的亡命徒!”
喜欢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