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院地下静室,原本平稳流淌的相位能量开始出现异常波动。
悬浮在沈玲珑面前的暗金光球——星炬火种的分身——表面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裂纹不是来自内部,而是外部能量冲击造成的:整间静室的地脉能量浓度在百息内暴增了三倍,而且还在继续攀升。
更诡异的是,这些能量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像有人用无形的手在“揉捏”,强行将能量压缩、定向、聚焦在光球所在的位置。
“地脉过载转移。”沈玲珑睁开眼睛,暗金瞳孔倒映着能量流动的扭曲轨迹,“有人篡改了地脉导流算法,把本该分散在皇城七个节点的压力,全部导向我这里。”
她没有慌张,双手在虚空中快速划动。审计印章从掌心浮现,投射出淡金色的秩序丝线,开始在静室内编织一个临时的“能量分流网”。
但网刚成型,就被更狂暴的能量洪流冲垮。
“不是单纯的能量转移。”沈玲珑皱眉,“能量里掺杂了……算法病毒。”
她“看”到了——那些涌入的地脉能量内部,包裹着无数细密的、自我复制的破坏性代码。代码的目标很明确:侵蚀星炬火种分身的结构,切断她与回响之庭的意识连接,最终……格式化她的审计权限。
“公子动手了。”沈玲珑轻声自语,“用我争取来的技术参数,反过来攻击我。”
光球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开始有金色的光屑剥落、消散。每消散一点,沈玲珑就感觉自己的意识与星炬本源的连接弱化一分——就像账本被一页页撕毁,记忆在流失。
但她没有停止操作。
相反,她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主动切断了与光球70%的连接。
只保留最基础的三成链接,勉强维持着意识不散。剩下的七成能量,被她全部导入审计印章。
印章瞬间膨胀,化作一个直径三尺的、缓慢旋转的复杂几何结构。结构表面不是平滑的,而是由无数微小的“账目表格”构成——每一格都在实时记录涌入能量的各项参数:强度、频率、污染编码、病毒变种……
“既然你要查我的账,”沈玲珑对着空无一人的静室说,“那我就把账本……彻底摊开。”
她双手按在几何结构上,全力催动剩余的秩序之力。
不是防御,不是反击,是……直播。
通过那三成未切断的星炬链接,她将此刻静室内发生的一切——能量冲击的完整数据、算法病毒的结构分析、还有她自己的应对过程——全部实时传送回回响之庭的联合审计小组。
传送的数据流里,她还附加了一份“紧急补充申诉”:
“申诉方补充证据:监管网络内部存在未授权恶意程序(代号‘根系渗透’),该程序正在滥用系统权限,对申诉方代表进行人身攻击。”
“要求:一,立即中止该程序运行;二,追查程序来源及操作者;三,将此次攻击造成的损失计入最终评估补偿。”
数据发送完毕的瞬间,静室内的能量冲击达到了顶峰。
星炬光球终于支撑不住,“砰”地碎裂成万千光点。
沈玲珑喷出一口暗金色的血——那不是普通的血,是过度消耗秩序本源导致的“概念性损伤”。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皮肤下浮现出与慕容翊类似的、但更加细密的金色裂纹。
但她依然站着。
审计印章构成的几何结构,还在旋转。
还在记录。
还在……审计这场针对审计官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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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之庭,联合审计小组会议被迫中断。
慕容铮手中的账册突然自动燃烧起来——不是真的火焰,而是数据层面的崩溃。他猛地站起,眼中闪过震惊与愤怒:
“‘根系渗透’……这是明令禁止的深度干预程序!谁启动的?!”
尘星子面前的茶杯炸裂,茶水化作一幅动态的画面——正是格物院静室内的实时景象。老人看着沈玲珑逐渐透明的身体,声音发颤:“这是要……彻底抹杀她。”
“系统日志!”慕容铮对着虚空厉喝,“调取过去十二时辰内所有权限调用记录!我要知道是谁——”
话音未落,数据流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个身影从缝隙中缓步走出。
正是“公子”。
他穿着月白色的宽袍,长发如瀑,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观察者般的微笑。但此刻的微笑里,多了一丝……得逞的愉悦。
“不用查了。”公子说,“是我。”
慕容铮死死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深度干预程序严禁用于攻击继承文明代表!这是违反核心指令——”
“核心指令?”公子轻笑,“核心指令是‘维护泛维度秩序的稳定’。而我的判断是——沈玲珑这个变量,已经严重威胁到秩序稳定。”
他走到长桌前,指尖轻点桌面。桌面投射出沈玲珑过去三个月所有的“异常操作”记录:
拆分星炬火种、修订曦文明契约、申诉挑战评估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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