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舟挑眉，目光里带着探究：“这么说，是上面直接下派的？可到底是哪路神仙能一口气拿出两种跨代装备？我所知道的武器专家应该没有这种能耐。难道是才从国外回来的？”
文献往沙发背上一靠，手中端着一杯茶水，笑得意味深长：“别猜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知道。现在……”
他吹了吹浮叶，缓缓的品了一口，再次说话时，语气转为严肃，“把嘴闭严。”
顾景舟点点头，心中虽然仍旧心痒难耐，但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话题一转，问起了：“年后清清就来随军了，你家那三位想好了怎么处置了吗？”
文献把茶盏往茶几上一放，清脆一声，就像接下来的话沉重。
“上次回京，和老爷子谈过，他说近几年国家可能不太平静，各大势力明拥暗斗，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顾景舟眉梢一挑，压低嗓音：“我听说叶家叔侄从东山市回来后就瘫痪在床，叶家请了无数名医医治，所有的医生都一致说，无病。”
文献看向顾景舟，笑的一脸诡异：“以后让你弟弟千万别惹清清不高兴，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景舟被这句话惊得眼皮直跳，手里的茶盖“当啷”一声磕在杯口，溅出几滴热茶。他怔了半秒，才低声笑骂：“你少吓唬我，清清这丫头我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的性格我还是知道的，哪下得去这种狠手？”
文献笑着摇了摇头：“你以为她是和善的，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真要惹急了她，倾家荡产算是轻的。”
顾景舟后背蓦地沁出一层冷汗，想着叶家叔侄的后果，他打了个哆嗦，干笑两声，掩饰地端起茶猛灌了一口，却被烫得直咧嘴：“行，我回去就警告景淮，虽然以他的脾气，不太可能惹清清生气，但警告还是要警告的。”
文献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们文家虽然没有门第之见，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一下，盯着我们文家的，可都不是一般的人家，让他们抓住把柄，到时候不死也会脱层皮。”
顾景舟放下茶杯，指尖摩擦着，沉吟片刻才道：“老文，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办。”
文献点了点头：“这两个月你注意一下家属院的房屋，清清年后随军，提前给她准备两套院子，要两套院子挨着，记得在她来前把两套院子的隔墙拆了。”
顾景舟闻言一愣，随即失笑：“准备两套院子？不说家属院的房子本来就紧张，清清一个人来随军，你给她准备两套院子，恐怕光打打扫卫生就要打扫半天。”
“年后来随军的不止清清，还有两个孩子，再加上她身边的那几位，一套房子还真住不开。”
顾景舟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几位？除了清清和两个孩子之外还有谁？”
文献端着茶杯，吹了吹茶叶，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四名警卫。”
“四名？”
顾景舟差点咬到舌头，声音都变了调，“她随军带四个警卫？这不是团长才有的配置吗？她一个小姑娘，哪来的名额？”
文献抬眼看他，笑得意味深长：“上面特批的，恐怕年后就不止这四位警卫员。房子先给她备着两套，不够再说吧。”
顾景舟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声音：“老……老文，你给我一句准话，清清……”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他相信文献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文献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军区，确定无人后，才小声的说道：“我只能告诉你，早上我家老爷子来过电话，说，最上面那位想要见清清一面，无问题的话，清清应该能得到国士称号。”
顾景舟直接站起身，不小心碰倒茶几上的水杯，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浑然未觉，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国……国士？”
顾景舟声音发颤，嗓子眼发干，仿佛这两个字有千斤重。
“老文，你疯了吧？国士，我国着名的科学家钱老，他老人家没评上国士，清清这个小姑娘才多大？”
文献却神色淡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年纪小怎么了？上面只看贡献，不看岁数。你以为清清没有真本事，上面会见她？清清拿出看家本领，别说一个小小的国士，再往上一步都不是没可能。”
顾景舟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确定轻轻年后还会随军？”
文献瞥了他一眼：“年后不管结果如何，清清既然说起过随军，我们就要提前该准备的都给她准备好。”
顾景舟沉默片刻，才道：“景淮一直没有回来，是为了保护清清？”
文献点头：“之前因为研制的那些止血药，消炎药，清清被特务盯上了，我让景淮哥和周深保护她的安全，直到她安全回京为止。”
夜，文清刚倒下不久，文君庭前来敲门：“清清，睡了吗？”
“没呢，等会。”
文清一边说着一边翻身坐起，披衣下床，趿拉着棉拖鞋走到门前，拔开门栓，打开房门：“二哥。”
文君庭侧身闪进，反手合上门，才松开军呢大衣的领扣，吐出一口白雾：“长话短说，刚接到老爷子急电，上面那位想要见你。”
文清睡意顿消，眸子亮得惊人：“什么时候？”
文君庭摇了摇头：“没有说具体时间，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尽快回京。”
文清思考了一下，点头：“后天吧，明天我去文昌学校办理一下退学手续，还要去厂里交代一下。”
文君庭“嗯”了一声：“行，明天我给你准备几张火车票，顾景淮周深他们会一路护送你回京，这里暂时离不开我，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他抬腕看表，指针已指向十点：“早点睡吧，我去和顾景淮周深交代一下。”
文清点头：“晚安，你也早点睡，二哥。”
文君庭转身，手已搭上门把，忽然又回头，压低嗓音：“清清，你这一去，以后盯着你的就不止特务这么简单了，各国谍报网，华国大小势力都会盯上你。记得千万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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