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三抬头一看,吓得差点把茶碗摔了——是田铭岳!
田铭岳脸色冷峻,眼神跟刀子似的,看得他心里发毛。
“你……你谁啊?挡着我喝茶了!”张老三强撑着硬气,手却悄悄往桌下缩。
田铭岳一把按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跟焊了铁似的,张老三疼得“哎哟”一声。
田铭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半个茶馆:“你说你亲眼看见我田铭岳的媳妇,跟人在铺子里拉拉扯扯?”
茶馆瞬间安静下来,说书的停了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过来,跟看耍猴似的盯着张老三。
张老三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喊:“是……是啊!咋了?敢做还不敢认?你们夫妻俩想欺负人不成?”
“好!”田铭岳冷笑一声,声音更沉了,“那你说清楚,具体是哪天?哪个时辰?当时铺子里还有谁在?你要是说不出来,或者对不上,我今天就扭送你去见官,告你个诽谤污蔑之罪!”
张老三哪说得出来?他就是收了钱瞎编的!
他支支吾吾半天,眼神躲躲闪闪,嘴里嘟囔着:“就……就是前几天……具体哪天我忘了……当时铺子里没人……”
“没人?”田铭岳眼神更冷了,“我媳妇铺子里天天有伙计在,还有老主顾来往,你说没人?”
张老三脸色瞬间白了,想站起来溜,却被田铭岳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茶馆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关茵茵带着田铭启,还有个意想不到的人,一起走了进来。
是陈文远!
陈文远穿着青布长衫,手里还拿着那本旧书,脸色严肃得很。
关茵茵径直走到张老三面前,目光如炬,声音清亮:“张老三是吧?你说我与陈公子有私情,可有证据?是有书信往来,还是有人证在场?”
陈文远往前站了一步,朗声道:“在下陈文远,与关娘子仅是买卖关系,偶尔探讨些编织技艺,亦是光明正大,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举!尔等为了钱财,肆意污人清白,简直岂有此理!”
他把那本旧书递到众人面前:“这便是我借与关娘子的杂记,昨日已归还,上面除了字迹,别无他物!何来定情信物一说?”
关茵茵不等张老三狡辩,转身对茶馆里的众人抱了抱拳,声音掷地有声:“各位乡亲,我关茵茵在县城开铺,凭的是手艺,赚的是辛苦钱,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今日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也不藏着掖着!”
她伸手指了指瘫软的张老三,语气带着怒火:“我已查明,张老三是受我娘家大哥关龙指使!关龙见我生意红火,心生嫉妒,便想出这等恶毒计策,毁我名节,逼我关铺!此等连亲妹妹都害的小人,天理难容!”
她目光扫过全场,字字清晰:“今日在场诸位都是见证!我关茵茵与夫君田铭岳,夫妻同心,感情甚笃,绝无任何苟且之事!往后若有人再敢胡言乱语,恶意中伤,就休怪我告上公堂,追究到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一落,茶馆里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是关龙搞的鬼啊!这也太恶毒了!”
“我就说关娘子不是那样的人!她卖的东西实在,为人也爽快!”
“关龙还是人吗?连亲妹妹都害!简直丧良心!”
“对!告他!让他赔礼道歉!”
张老三在众人鄙夷的目光里,彻底瘫在了椅子上,脸色跟死灰似的,嘴里喃喃着:“不是我……是关龙让我干的……”
关茵茵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这是他自找的!
想毁她名节?
她就要把这脏水,连本带利泼回去,让关龙一家,在县城彻底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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