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很大，极简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冷硬得如同他这个人，缺乏烟火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笼罩在雨幕中的江城，灯火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晕。
司空瑾松开了她的手腕，却像一座山一样堵在玄关，阻断了任何逃离的可能。
唐囡囡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警惕地瞪着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司空瑾，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紧。
司空瑾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被雨水打湿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衣帽架上。
然后，他一步步向她逼近。
步伐沉稳，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耐心和压迫感。
唐囡囡的心跳随着他的靠近而疯狂加速。
“我想干什么？” 他重复着她的问题，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上未干的雨珠，和他眼底翻涌的、压抑已久的暗流。
“逃了6年，长本事了，敢用用顾北辰来气我？”
“嗯？”
他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唐囡囡，谁给你的胆子，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唐囡囡被他指尖的冰凉和话语里的危险吓得瑟缩了一下，但骨子里的倔强让她强撑着与他对视。
“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她嘴硬，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方式让我喘不过气！我凭什么不能找别人……”
“找别人？” 司空瑾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似乎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燃烧成汹涌的怒火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阻止了她未说完的话。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进自己怀里！
“唔！”
唐囡囡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滚烫的唇已经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压了下来！
这个吻，与之前那个带着宣告意味的吻截然不同。
充满了怒意，掠夺，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
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撕咬，在惩罚。
带着血腥味的铁锈气息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唐囡囡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腿也不安分地乱踢。
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箍着她，将她所有的反抗都轻易化解。
他的吻，霸道而深入，不容拒绝，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彻底融进自己的骨血。
窒息感阵阵袭来。
挣扎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空。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唇上被他啃咬出的细微痛楚，咸涩而屈辱。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时，司空瑾才猛地放开了她。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眼神空洞，嘴唇红肿，带着破皮的伤痕，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司空瑾看着她这副样子，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未消的怒火，有失控后的懊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他打横将她抱起，无视她微弱的挣扎，大步走向卧室。
“司空瑾！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唐囡囡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没有理会。
走进卧室，将她放在那张宽大冰冷的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唐囡囡惊恐地想要爬起来，却被他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上。
“不……不要……” 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眼泪流得更凶。
司空瑾看着身下她泪眼朦胧、充满恐惧的样子，动作有瞬间的凝滞。
但体内那股被谎言点燃的怒火和强烈的占有欲，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反抗是徒劳的。
哭泣是无效的。
当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传来时，唐囡囡猛地弓起了身体，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屈辱的声音。
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灵魂仿佛被剥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冷漠地看着这荒唐而绝望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
风暴终于停歇。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均的喘息声，和窗外依旧未停的雨声。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眼泪的咸涩味道。
司空瑾撑起身，看着身下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唐囡囡。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泪痕未干，嘴唇红肿，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单。
那一抹刺目的、鲜红的痕迹，像一道惊雷，猛地劈中了他！
他整个人僵住。
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所有的怒火、偏执、占有欲，在那一刻，如同潮水般褪去。
只剩下巨大的、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第一次？！”
唐囡囡缓缓转动空洞的眼珠，看向他。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恐惧，只剩下一种心如死灰的冰冷和嘲弄。
她扯了扯破裂的嘴角，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淬了毒般的寒意：
“现在可以告诉我照片里的故事了吗？”
她盯着他震惊失措的脸，一字一顿，如同冰冷的刀子：
“我父亲的死和你司空家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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