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金花接收到易中海释放的信号,立刻从人群中抽身离开,转头大步走向聋老太太家。
虽说自打菜窖事件过后,谭金花对易中海有些离心,但毕竟十几年夫妻,而且没有离婚的打算,易中海在院里地位她这个做媳妇的还是要尽量维护。不然丈夫名声臭了,以后大伙见着她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此时老聋子早急得不行,就盼着大伙经过易中海和傻柱的挑拨赶紧围攻刘海忠,然而探着白毛小脑袋在窗户边听半晌,愣是被刘海忠最后这几乎话给整不会了。
老聋子毕竟活了这么大岁数,很快便清醒过来,眼见形势要被刘海忠掌控,她在炕上坐不住了,正要到炕边穿鞋,便见谭金花大步朝自家走来。
见到谭金花出现的那一刻,老聋子反而不急了。
如今刘海忠在院里得势,最急的当属易中海呀!
别的不说,在没管院大爷之前,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严最盛,至于刘海忠这个胖子那就是比小卡拉咪强些的存在,除了在厂里稍微有点分量,其他跟易中海没法比,甚至不如阎埠贵在大院存在感高。
如今易中海失势,从一大爷沦为三大爷,这落差他能接受得了?!
不用想,刘海忠即便有事没事用话磕哒磕哒易中海,也够他上一阵子火。
老聋子心思还算转得明白,知道易中海想要在院里稳住地位、恢复之前的威势,势必需要她这个大院老祖的帮忙。
谭金花隔着老远便见到老聋子小脑袋在窗户跟前晃悠,结果等她走近的时候却不见了。
推门进屋见老聋子在被窝躺着,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是金花呀,外边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一开始我就听见刘光天鬼叫,怎么还热闹起来了?”
老聋子缓缓起身,招呼谭金花坐炕沿上,“我这两天一直心慌,都是被他们老刘家闹腾的,现在又整这么一出,我看刘海忠是想我死啊!”
谭金花坐在炕沿上扶着老聋子坐稳,眼睛不经意瞥向窗户,那里还留有一道缝隙,明显就是对方见自己过来才钻回被窝:“老太太,真是苦了你了,咱们这大杂院整天出不完的幺蛾子,这不刘海忠大晚上又在打孩子么,而且今晚上比平时都厉害,那架势恨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不把大伙都惊动过来后院劝么,前两天您不是找中海说过这事,他的意思是让我带您出去讲两句,趁着大伙都在,把刘海忠这个毛病改改。您可是院里的老祖,这整天睡不好觉可不行,咱们大院就像一艘大船,您呐就是那个舵手,我们可都指望着您掌握方向呢!”
听到谭金花把她比喻成掌控全院的舵手,老聋子浑浊老眼瞬间亮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愈发感觉到大伙对她这个老祖的忽视,就连阎埠贵那个比王八胆子大不了多少的犊子都敢跟她犟嘴,这么下去还了得!
她要是再不出出声,用不了多久,估摸着院里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拿她当回事。
而且在老聋子看来,一旦她对易中海和谭金花失去利用价值,二人绝对能像扔垃圾一样和她撇清关系,到时候她这个孤寡老人由谁来照顾?
傻柱那个大乖孙么?!
傻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何况还要照顾何雨水那个拖油瓶。
“金花呀,你说中海怎么就成了三大爷了呢,就刘海忠那个德行他当得了一大爷么?!”
老聋子说话的同时掀开被子,抓起旁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不行,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出去看看,这没有德行的人当了一大爷,是要把咱们院这艘大船给毁了呀!”
当谭金花扶着老聋子走出来的时候,刘海忠已经完成对现场的掌控。
先不说大伙内心是怎么想的,反正面上没人再说刘海忠的坏话。
易中海心中震惊于刘胖子的转变,不停朝傻柱使眼色,示意赶紧把事挑起来。
然而傻柱这边也愣着呢,刘海忠一系列操作下来让他有心找茬都插不进缝,小话儿说的也忒圆满了些,道歉加保证搞得大伙有怨言没法吐。
“我说刘海忠,你光给大伙道歉可不行,你瞅瞅光天还有人样么,大伙说有这么当老子的么,让你给光天道个歉有这么难!”
傻柱斜楞地上的刘光天一眼,眼神中满满同情,要不是许大茂出馊主意,这傻子也不至于这么惨,“没错,他吃你的喝你的,可这不是你肆无忌惮打他的理由哇,敢情投胎到你老刘家还投错了呗?!”
实在不知道找啥理由抨击刘海忠,傻柱只好再次把刘光天抻出来说事。
这话一出,地上喘息的刘光天恨不得蹦起来一脚踹死傻柱。
尼玛,他好不容易才降低存在感,傻柱这会又把他拎了出来,死不死啊你!
让刘海忠给他道歉,这辈子他就没想过,不拿皮带抽他,那就是最幸福美满的日子,别的不敢奢求太多。
傻柱的话让大伙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蜷缩一团的刘光天身上,好家伙,这还是那个精神小伙么,整个一受了天大委屈的噘嘴老太太,那蓬头垢面的模样谁看了不得心疼两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四合院:四级厂医,截胡秦淮茹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四合院:四级厂医,截胡秦淮茹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