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尽霜这时就会半开玩笑拆他台问：“你让一条鱼吃甜品？”
白玦依旧是那句话反问：“水牛吃了都没问题，煤气罐为什么不可以？”
到了中午，萧尽霜炒菜的时候，白玦就会远远站着，尤其是油下锅炸开的那一下，白玦像是恨不得离锅十万八千里。
午饭过后就抱着猫，坐到门外的秋千上画着花等，一画就是大半天过去。
猫有时挤在他隔壁，有时也会追着花园里的蝴蝶到处乱跑，还会踩白玦的颜料摁在他衣服上。
萧尽霜就在不远处守着。
每次猫把颜料踩上去，白玦就会催他去给猫洗爪子。
天暗下来，萧尽霜就把人抱回去。白玦进屋就挂在萧尽霜身上又啃又咬不愿意下去。
到了夜里，白玦还是会惊醒。
大多时候是惊坐起身，偶尔会抱着萧尽霜安静的哭。
不知从第几天起，萧尽霜也开始迷恋起这种简简单单，两人一猫，什么也不需要想，也不需要做的日子。
他甚至开始想，如果没有那些枪声，没有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任务，白玦确实是一个足以令人驻足失神的伴侣。
他的爱危险，极端，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像上帝的伊甸园，一旦踏足，便难以自持。
到了第五天，审批终于落下来。
管理处运来的不只有煤气罐，还有一些小苗和瘦弱的小鱼，甚至还有几条状态不太好的，尾鳍烂掉大半，就连身上也开始溃烂。
白玦把合同签好，重新递过去：“你们到时候记得看着点，别再有死小孩往里面砸石头。”
接过合同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干笑一声连连点头：“会加强管理的。”
等人离开，萧尽霜走到白玦身旁：“死小孩？”
白玦蹲在鱼池边检查水箱中的鱼鳍，头也不抬：“不然呢。要不是隔太远，我就直接过去把他摁河里喝两口冷静冷静。”
“……”
白玦抬头看了一眼天气，噌的一下站起身，拽住萧尽霜的衣袖蹭蹭蹭往车上跑。
不到十分钟，一辆蓝色玛莎停到水族店门口。
老板看到人的时候，脸瞬间绽笑。
白玦的动作快的离谱，过滤棉，氧气泵看也不看直接往最贵的挑，需要用上的药、各种营养品、鱼饵，看到就往萧尽霜怀里塞。
不到片刻，萧尽霜怀里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白玦还在挑，他只好把东西都先搬到柜台，正当他准备回头时，白玦凑上来：“你好，请问有丰年虾和红虫吗。”
老板懵了一下，答：“有的有的。”
“行，各来10斤，谢谢。”白玦说完转身开始搬雨花石和鱼缸。
到结账的时候，老板把最后一袋石头算完，又看了一眼门外提醒：“一共5361，算您5300。那个…您买的有点多…”
白玦终于看了一眼，后知后觉，他的车根本装不下：“……”
萧尽霜偏头压住笑，又转回来：“想起来了？”
“……你没提醒我。”白玦小声嘀咕，随即问：“你有车吗？”
老板看了一眼时间，挠头：“可以免费送货上门，不过现在这个点，送货员工已经出去了，一时半刻…也回不来，可能得傍晚…”
“你一天挣多少。”
“啊？”
白玦放慢语速：“一天，挣多少。”
“不好说，少的时候一两百，多的时候两三千。”
老板是个实在人，白玦这么一问，他就直接把家底都要掏空说出来。
“行，店关了现在送，”白玦边说边低下头转账：“给你再转五千，麻烦了。”
“啊？”
不到片刻，柜台传来一阵机械音：“到账5000元。”
“啊？？？”老板转头一看彻底懵了。
萧尽霜：“……”
白玦刚把写下地址递过去，老板就急急忙忙转头搬东西。
萧尽霜帮着递东西，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白玦把小件的都装进背包。
“笑你像资本家。”
“再慢点煤气罐的坟头草明年就比我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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