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尽霜的唇紧紧贴在白玦的唇瓣,温热的鼻息拂过脸颊。
分开时,白玦嘴唇微微开合,双眸依旧没有半点要阖上的意思,就连双手也还在紧紧抓着萧尽霜的衣襟,却似风般掠过一句:“…对不起。”
萧尽霜只听到一丝尾音,下意识问:“什么。”
“没什么。”白玦抬起头,小鸡啄米般啃了一下他的嘴唇,“我说——谢谢你,总是在包容我,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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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萧尽霜都忙得不可开交。
有工作上的情报对接,也有各种数据流转,专案组办公室的电话接连不断。
可这些事务,他都必须亲力亲为。
白玦虽有在专案组协助工作,可那晚之后,又染了风寒。
起初,只是偶尔咳两声,他也不以为意,照常黏着萧尽霜上下班。直到第三天,他开始的咳嗽开始贯穿整个夜晚,再往后就是没日没夜的干咳,愈来愈凶。
萧尽霜提议他请假休息,却被拒绝得果断。
怕萧尽霜再提,白玦为此还特意戴上那日过后买的猫耳朵,抱着猫冲他撒娇。
萧尽霜经不住他的各种糖衣炮弹和软磨硬泡,只好妥协,瞒着人,默默分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工作。
那些本该属于他的行为分析报告,萧尽霜称“综合整理资料”中途拦截;风险评估,萧尽霜称“需要比对背景和涉案人员信息”直接接过;甚至连访谈提纲,也被萧尽霜称“需要结构化访谈”,由他自身接管。
一切都安排得合情合理。
外人看来,也只是他作为支队长对工作尽职尽责,一丝不苟。
于是,正常午饭也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所幸,不到两日,白玦发现事有蹊跷,落到自己手中的工作愈来愈少。
他佯装不知。
到了第三日分配工作时,白玦干脆也称“方便工作对接”,与临近萧尽霜工位的组员换了位置,甚至不忘将人情世故落实到位,以“同事之间赠送春节手信”为由将东西邮寄到那名组员家中。
刷的甚至是萧尽霜的工资卡。
而萧尽霜耳畔响彻的声音,自然而然只剩下“我来”,“这个我熟”,“我过一遍就好”,“很快”……
白玦装傻充愣将那些属于自己的工作一点点借口顺回,甚至到了轮班休息时间,也时刻紧盯着萧尽霜的一举一动。至于一些还未下达具体指令的工作,他也称“有备无患”事先列了初版。
萧尽霜第一次尝到了“自食其果”的滋味。
繁琐而琐碎的工作日复一日重复,时间悄无声息从指尖流走,转眼间,立春已至。
也恰恰是这一日,案情迎来了新的转折点。
十二点的钟声刚响,整栋居民楼的灯光却几乎已经全部熄灭。
独独十一层的主卧灯,一如既往执拗地亮着。
白玦抱着猫,靠坐在床头,腿边的被子不知何时滑落在地,他却毫无察觉。
萧尽霜端着药进来时,他的意识几乎完全被倦意带走。
若非是那断断续续的干咳,他大概早已安然入睡。
听到脚步声,白玦慢慢抬起头,又很快沉下去,侧着脑袋靠上床头板。
萧尽霜走到床边,拾起滑落在地的被子,绕过猫,盖回他身上:“阿玦,把药喝了再睡。”
白玦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却别过头。
“来。”
“不…”白玦把猫抱得更紧,“不怎么咳了…不喝了…”
萧尽霜默默坐到白玦身侧的床沿,随手把碗放到床头柜上,紧接着环住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把人带到自己身侧。
白玦顺势靠上他的肩头,牵着猫爪子轻轻点了一下萧尽霜的手背:“苦…不想喝…”
“我知道。”
“萧尽霜…”
“嗯。”
白玦继续软磨硬泡:“困,睡觉好不好…”
“喝了就睡。”
见萧尽霜毫不退让,白玦只好妥协: “那…喝完我想吃糖…”
萧尽霜重新端起碗,却没急着递过去,反而用手背刮了一下他的脸颊:“暂时不能,会加重。”
白玦低“呜…”一声,轻咳几下,把猫抱到另一侧,捧住萧尽霜端着碗的那只手慢悠悠地移到自己嘴边,随即一口气把碗中黑得发亮的止咳药闷了。
白玦接过碗放回床头柜上,向前张开双手,一脸委屈地望向眼前人:“喝完了…”
“辛苦。”萧尽霜毫不犹豫地将人揽进怀里,双手掌心分别落在白玦的后脑和肩胛处轻轻拍着:“睡吧,我在。”
“哪有喝药夸人辛苦的…萧尽霜你个人机…不过今晚我去客房睡吧…吵你好些天了都…”
白玦环在萧尽霜后颈的指节缓缓松开,手臂虽还搭在他的肩上,却隐隐约约有了后退的迹象。
察觉到这点,萧尽霜往他身前挪了些,把人重新按住:“不吵。”
白玦偏过头轻咳几声,抽回手,指腹按过萧尽霜的眼周:“你这几天都被我吵得没怎么睡,这里…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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