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睡，不是你吵到我。而且，你去客房，半夜不舒服，我不知道。”
“啊…其实我好多了，没问题的…”
见萧尽霜不答，白玦安静下来，沉思良久，才慢悠悠开口：“萧尽霜，你相信轮回吗？”
“不信。”
“这样啊…”他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重新切回那阵轻松的语调，“也是，目前也没有证据证明轮回和转世的存在，你不信也正常。不过，我突然有点信了。”
“为什么。”
“佛教认为，轮回由‘业’推动，所做的一切会以对应的方式影响未来以及存在…这样看来…咳咳，我前世一定是一个很善良很善良的人，除暴安良、仗义疏财、救死扶伤什么的…咳咳。”白玦咳得有些急，眼眶中的湿气渐渐漫上来。
他却毫不在意，清了清嗓子继续补充：“要不就是一个很惨很惨的人，食不果腹、流离失所、死无全尸之类的咳咳咳…”
“别急，慢慢说，我在。”萧尽霜把人抱得更紧，掌心一下一下拍到白玦的后背替他顺着气，“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现在想想，以前那些糟心事，也没有那么不堪了……这是我应得的。只有这样，才会遇到那么那么好的你。咳咳…这辈子我就栽你这了，如果真的有下辈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记得你，然后……去找你…不管你认不认我，不管会不会爱我…我都想去试试。但如果我来晚了，你已经和其他人在一起，不再爱我的话…我会祝福你…”
不知是咳的，还是想到伤心事，白玦眼角那滴执拗的泪水终于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双眸有一瞬的茫然，却很快低下头，抹掉了那点痕迹：“有所失必有所得，有所得也必有所失，这或许就是我失去的，以另一种结果出现吧。遗憾是人生常态，但至少，还会记得，还会见到你…这就够了…”
“过去的一切，不是该，更不是‘因’。现在我在，也不是‘苦’换来的‘果’。下辈子太远，先把这一世过完。还有，真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别来找我。”
“…为什么…”此话一出，白玦的呼吸彻底乱了，就连说出的话也不再利索，“我可以…远远看一眼，不会…不会，影响你生活的。”
“你会难受，而我，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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