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安就知道两首不够。
“谁家新婿叩绣房,急煞屏前窈窕娘。
休问红妆匀未匀,且看春山淡淡长。”
门外的喧闹声一浪高过一浪,何赛花和王婉婉堵在门口,笑得前仰后合。
扶寻、陈大胖、燕漠云几个大老爷们挤在门外,伸着脖子往里看,被何赛花一手一个推了出去。
“去去去,新娘子是你们能随便看的?”
何赛花叉着腰,挡在门口,像一尊门神。
王婉婉站在她身后,捂着嘴笑。
扶寻不服气,扯着嗓子喊:“我们是客人,千里迢迢来喝喜酒,连新娘子都不让看一眼?”
陈大胖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新郎官都看了,我们凭什么不能看?”
燕漠云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别闹,新娘子脸皮薄,经不起你们这么闹。”
何赛花笑得更大声了,指着他们几个,转头对王婉婉道:“婉婉,你听听,这几个大老爷们,脸皮比城墙还厚。
新娘子是他们想看就能看的?
想得美!”
王婉婉笑着点头,说何姐姐说得对,想看新娘子,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礼部尚书看闹的差不多了,连忙道:“贼来须打,客来须看。报道姑嫂,出来相看。”
大牛娘彻底懵了,这她们听不懂呀。
陈书仪解释:“这是古礼,新婚之时,女方家的女眷要堵在门口,向男方家的人讨要“开门钱”,还要对对子、比才艺,考验男方家的诚意。”
大牛娘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江南世家第一大才女。
何赛花虽然是个村妇,可这些年跟着苏寻衣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东西。
她挺直腰板,气定神闲,颇有几分苏寻衣当年的风采。
陈大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啥?
贼来须打?谁是贼?我们又不是贼。”
扶寻也跟着挠头:“客来须看?看啥?”
燕漠云叹了口气,扶额道:“你们两个,真是……
这是古礼,人家在跟你们对对子呢。”
扶寻瞪大眼睛:“对对子?我哪会对对子?”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群大老粗,将士们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也不会。
扶寻急得满头大汗,忽然一拍脑袋,扯着嗓子喊:“新郎官,有人要考我们对对子。”
屋里传来一阵轻笑。
沈砚安下了马走到门口,看着何赛花,拱手道:“何姐姐,手下留情。”
何赛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上却不饶人:“新郎官,不是我不留情,是规矩不能破。
想进门,得先对上我这对子。”
沈砚安点了点头,负手而立,气定神闲:“请出题。”
何赛花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何方贵客至门停?”
“唉,我懂我懂,这个我来。”周家主站了出来。
对道:“本是杏花村君子,聊作荣华。
姑嫂如何?可否容我等进去讨杯茶水?”
何赛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王婉婉,“不是,他什么意思?”
陈书仪接过话头,“白玉作门帘,无人来卷。何故不卷?翠色难看。”
温玉清笑了笑,“金珠作门帘,有人来卷。所以即卷,缘有好观。”
何赛花她们一行人听得云里雾里。
陈书仪轻笑道:“他的意思是,门帘虽然好看,可没人来看,何必卷起来?
如今有人来了,自然要卷起来给人看。”
何赛花这才明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是不够,再来!
哪能轻易让他娶了寻衣?”
王员外挤到门外,拼命给自家媳妇塞红包。
陈书仪想了想,又道:“托手颦眉,问新妇在此?何得不语?为复稳去,为复在斯?”
沈砚安拱手道:“新妇在此,不敢稳去。为复畏人来,所以不语。待客来后,共语何迟。”
苏寻衣开口道:“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让他们进来吧。”
王婉婉笑着点了点头,何赛花这才让开身子笑道:“新郎官果然才学过人,请进请进!”
扶寻他们欢呼一声,一拥而入。
何赛花在后面喊:“别挤别挤,新娘子在屋里呢,别吓着她!”
王婉婉笑着拦住他们,说你们先坐下,喝杯茶,新郎官去请新娘子出来。
沈砚安走进洞房,苏寻衣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正坐在床边,手放在膝上,低着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沈砚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寻衣,他们想见你。”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你愿不愿意出去?”
苏寻衣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温柔,点了点头。
沈砚安站起身,扶着她走出洞房。
堂屋里,扶寻他们正坐在桌边喝茶,看到苏寻衣出来,立刻站起来,齐声道:“新妇人催出来了。”
礼部尚书连忙道:“请新郎奠雁。”
那一只活的大雁,眼睛被红绳缚住,显得茫然又温顺。
六礼之中,亲迎之礼最重奠雁。
雁为候鸟,顺阴阳往来,象征夫妻恩爱不渝、长幼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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