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一带一路、俄乌战争、鱿鱼打新jiang牌等博弈,都与中亚密切相关,拿下中亚,加上手中握的海权,他才称得上说一不二滴地球球长。
“目前无论攻守,粮草是重中之重,你只管全力清查田亩户籍,缺人去找祁秉忠要,至于信徒和商人,暂时不用理会。”
罗妖女笑道:
“无病得了一顶天大的帽子,估计这会儿正披星戴月赶路呢。”
宝音会心一笑。
她见过西海土改的恐怖威力,只要穷苦百姓得到实惠,就会听命于她,那些王族、异密,以及各大教团宗派的信徒,只有哀嚎的份。
“明日有的忙,睡吧。”
张昊抱着迷迷糊糊的青裳起身。
“我要打坐,别来烦我。”
罗妖女高挂免战牌,与张守真一起上了三楼。
其时夜色已深,凉气也下来了,有风吹过园中花木,发出簌簌轻响,像檐间下着淅沥小雨。
二楼房间套叠,侍女在前引路,挑开水晶帘栊,张昊抱着醉眼迷离的青裳入内。
案几上的小薰炉轻烟袅袅,张昊微微蹙眉,那是龙涎香的味道。
去雕花大床上坐了,啄一口青裳柔软诱人的唇瓣,笑道:
“既然想要,饭前干嘛跑上来。”
青裳装不下去,含羞嗔道:
“当着那么多侍女就乱来,你还有脸说,那些胡女太不正经了,宝音······”
“我怎么了?”
珠帘轻响,宝音笑嘻嘻过来,歪倒在羽绒床上,把趴在他身上的青裳拽怀里,笑道:
“抹油的滋味如何?”
青裳面红耳赤呸她,扫一眼跟她过来的一群妖艳贱货,羞怒道:
“让她们滚蛋!”
宝音笑眯眯说:
“你怎么不赶素嫃身边的宫女滚蛋?”
青裳无言以对,推开她转身撒娇。
“夫君她欺负我。”
“咱们不搭理她。”
张昊赶紧搂住安慰。
那些侍女放下果点、用具,远远地退开,唯有一个金发侍女仍旧立于床边,宝音笑道:
“这是我的女官,你可不能赶她走哟。”
青裳挺腰而起。
“我走!”
“走什么,夜深良时,请贤妻登驾。”
青裳被他抱住,娇羞无奈道:
“就会欺负我。”
宝音不满道:
“臭丫头怎敢卖弄口舌,姑奶奶被你们欺负的次数还少么?”
青裳欲舍不得舍,索性不再理会她,正和夫君蜜里调油呢,听到旁边咿呀有声,扭头见宝音和那女官滚做一团,揉香破萼,无所不至,笑骂:
“太嚣张了,我看她是欠家法收拾,夫君为何置之不理?”
“这里是她地盘,我拿她没办法。”
张昊被她拉扯起来,携手去了对面的屋子。
兰桨轻分摇水月,金鳞深吻戏蒹葭。
伺候罢小妻子,张昊返回主卧,见宝音气喘吁吁,有些昏沉的样子,给侍女招手。
一个侍女倒了热奶挑帐奉上。
宝音喝了半杯奶,如莺掷柳跃到他身上,朝自己的女官歪歪下巴,嗤嗤笑道:
“你看她美不美?”
张昊眼神有些复杂,眼前这个金发娇娃确实惊艳。
她的金发用玉簪绾着,双眉弯长如画,面容精美无瑕,琥珀色的眼眸带着几许羞涩和神秘,身材更是没得说,双丸欲遮还露,事业线深不可测,嗯,总之凸凹有致,很有料。
“多大了?”
“她自己也闹不清楚。“
宝音扭头朝下床侍立女官颐指气使:
“这床榻再上来十个八个也尽够,怕老爷吃了你?过来让老爷瞧瞧。“
那女官面红耳赤爬过来。
“张开些,害羞甚么,这是你的福分。”
宝音上下其手,似笑非笑说:
“此女不但相貌拔萃,且肌肤入手润滑,宛若羊脂美玉,这种尤物,人贩子舍不得破了她身子,便宜你了,还是个完璧呢。”
说话间,只见女官羞不可抑,连耳珠都晕红了。
张昊皱眉道:
“这种尤物纳赛尔还不配享用,你从哪弄来的?”
宝音得意地笑道:
“阿克苏总督之所以亲自带兵南下助战,是因为海答尔愿意把这个小蹄子让给他。
河中商人把她带到莎车拍卖,我那些叔伯兄弟丑态毕露,甚至为她当场拔刀。
海答尔扬言拿一座玉矿换此女,那商人不傻,只要金子,还给伊老狗捐了一座寺。
从地中海到叶尔羌,无数人因她丧命,如今送到夫君嘴边,你不想尝尝么?”
“不想。”
宝音脸上的笑意僵住,见他不像说笑的样子,委屈道:
“妾身难道做错了······”
张昊五味杂陈的摇摇头,来大明这么些年,他头一回想要抽根烟。
他明白宝音的心思,媚他、惧他、离不开他,偏又想夺回丢失的权力自立,她有错么?没错,错的人是他,当初是他动念骗下对方。
当他察觉宝音独断专行,便明白对方只想要权位,而不是做他附庸,他表面上不以为意,心里却不好受,那感觉就像被抛弃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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