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其他人也被这份忙碌裹挟着,喘不过气。钟震国夫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钻进厨房,铝锅熬的小米粥稠得能挂住勺,蒸笼里的包子蒸得热乎乎的,咬一口能流出油,连小菜都切得整整齐齐,码在青花瓷盘里,就盼着儿女能在家吃顿热乎的早饭。可左等右等,太阳都升得老高了,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能叹着气放进冰箱,晚上再热给两人当夜宵——祁同伟和钟小艾常常忙到顾不上吃晚饭,回家后只能就着热粥,匆匆扒几口包子,又要坐在电脑前梳理线索,屏幕的光映着他们疲惫的脸。程度作为祁同伟的得力助手,更是连轴转了半个多月:白天要带队在各个车站、港口蹲守,穿着便衣盯着来往的可疑人员,有时一天只能啃两顿泡面,喝几口冰凉的矿泉水;晚上还要整理审讯记录,核对线索细节,好几次趴在办公室的文件堆里就睡着了,脸上沾着墨渍,像只小花猫,醒来后揉了揉眼睛,用冷水洗把脸,又接着对着电脑敲击键盘,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中纪委的同事们也奔赴各个地市,核查那些被举报的官员——有人半个月没回过家,只能在视频里匆匆跟孩子说几句“爸爸很快就回去陪你玩积木”,挂了电话就立刻拿起案卷,继续分析证据,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小小虽然才三岁,却把这一切都悄悄记在了心里。她不懂什么是“间谍”,也不懂什么是“案件”,但她知道爸爸妈妈在忙“很重要的事”,更知道他们太累了——累到没时间陪她搭积木,累到说话都没力气,累到连笑都没以前开心了。这天傍晚,她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攥着一块蓝色的积木,那是祁同伟上次陪她玩时,特意留给她的“安全守卫”,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八点,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路灯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条灰色的带子,爸爸妈妈还是没回来。她想起昨天祁同伟回来时,一边咳嗽一边扯了扯衣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跟钟震国说“还有个重要证人要连夜审讯,可能要到后半夜才能回来,你们别等我了”;想起钟小艾昨天打电话时,语气里满是疲惫,说“资金链的线索还差一点就通了,再熬熬就能找到突破口,不能半途而废,不然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小小咬了咬嘴唇,突然从玩具箱的最底层,翻出了那个粉色的儿童电话手表——表带是她最喜欢的草莓图案,表盘上还贴着一个小小的安全卫士贴纸。这是祁同伟上个月特意给她买的,怕她单独在家时遇到危险,还手把手教她怎么拨打通讯录里的号码,粗糙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按亮屏幕:“看,这是爸爸的号,这是妈妈的号,要是想我们了,就给程叔叔打电话,他会帮你找到我们。”她踮着脚走到茶几旁,小手够到桌面,按亮手表屏幕,冷白色的光映着她认真的小脸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在通讯录里找到“程叔叔”的名字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小的胸脯起伏了一下,小手颤巍巍地按下了拨打键,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连手背的小肉窝都绷平了。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程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沙哑,还夹杂着键盘“哒哒”的敲击声,背景里还有人在小声讨论案情,“这个资金流向不对”“再查一下这家公司的注册信息”:“喂,是小小吗?怎么想起给叔叔打电话啦?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
“程叔叔,”小小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像刚出炉的,却透着一股超出年龄的认真,她把电话手表紧紧贴在耳边,生怕对方听不清,小脑袋还微微歪着,“你快来我家好不好?我有事情跟你说,我……我能帮爸爸破案。”
程度愣了一下,还以为是孩子太久没见到爸爸妈妈,想找人陪,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些,像哄自家侄子那样笑着说:“小小乖,叔叔现在在忙哦,要帮你爸爸查坏人,等叔叔忙完就去看你,给你带你最爱吃的草莓糖,就是上次你说好吃的那种,好不好?爸爸和妈妈很快就能忙完的,再等等,好不好?”
“不是的,程叔叔!”小小急得提高了声音,小脸蛋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我真的能帮上忙!上次爸爸跟妈妈说,坏人做坏事会留下痕迹的,我记得妈妈昨天看的文件上,有个‘星星’的标志,就是那种尖尖的五角星,还有爸爸说的‘大卡车’,我见过那个卡车的图案,在超市的杂志上!”
程度原本还想继续安抚孩子,可听到“星星标志”“大卡车”这两个词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这两个线索,正是目前案件最关键的缺口!他们排查到,那些间谍勾结的商人,常用一个印着五角星图案的印章签署秘密协议,这个印章的样式很特殊,五角星的每个角都有细微的缺口,是特意定制的,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而之前泄露的物资运输,也确实涉及一批改装过的重型卡车,这些卡车的油箱被刻意改造成了圆形,不像普通卡车那样是方形,方便隐藏追踪器,从而躲避监管部门的检查。这些细节,他们只在专项小组的内部会议上提过,连家属都没透露过,小小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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