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里的惨叫停了。
那只手缩了回去。
可就在两人以为结束的时候，石壁下方，原本刻着“小心张三丰”的地方，突然又有动静。
那五个字缓缓移动，重新排列。
这一次，它们变成了三个字：
“他来了。”
林风盯着那行字，没说话。
双生靠在他怀里，呼吸微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林风低头，“你说。”
双生闭着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丢下我……这次换我跟着你。”
林风把手搭在他背上，“我没打算甩开谁。”
他慢慢扶起双生，让他靠在石壁边。自己则捡起地上的断剑，握在右手里。
剑身还是裂的，柄也歪了。
但它还在。
他也还在。
头顶的雷环还在缓缓转动，电光绕着剑尖游走，像是认了新主。
远处焦土之上，风卷着灰烬打转。
林风忽然觉得，这场仗打得值。
以前他以为变强就是打败更多人，抢更多功法，攒更多融合点。可现在他明白了，真正的力量不是从别人身上抢来的，是有人愿意把命交到你手上时，你还敢接。
而且还敢带着这份信任往前冲。
他抬头看天。
裂缝比之前大了一圈，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座宫殿的轮廓，飞檐翘角，像是武当山的建筑风格。
张三丰……
这个名字他不知道。
但对方能让系统警告，能在石壁上留字，绝不是普通人。
林风不在乎这些。
他在乎的是，身边这个人还能不能站起来。
双生靠在石壁上，脸色苍白，但手指慢慢动了动，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林风看了他一眼，“你能走吗？”
双生试了试，摇头。
“那就坐着。”
林风把断剑插进地里，自己也靠着石壁坐下。他把左手残臂收进袖子里，右手放在膝上，盯着那截断刃。
“等你能走的时候，咱们再进。”
双生喘了口气，“你不急？”
“急也没用。”林风笑了笑，“我的剑又不是一天练成的。况且——”
他顿了顿，看向裂缝，“他们既然怕我们联手，那就说明这条路走对了。”
双生也笑了下，闭上眼。
风又吹了起来。
带着焦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林风没动，一直守着。
他知道这一战还没完。
下一波攻击随时会来。
他只是没想到，来的会这么快。
石壁阴影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
一只满是疤痕的手从地下伸了出来，五指张开，直抓双生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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