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只是朋友而已？”萧羽略有些嘲弄地看着萧瑟，那双眸子一片漆黑，看不出其中半分感情。
“你似乎很失望？但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得出萧瑟是在随口敷衍他，萧羽脸上略带了一丝不快的表情，转瞬即逝，又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勾唇笑了起来。
“是么？或许你是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吧。”他有意压低了声音，双眼直直看向萧瑟，可是对方脸上一如既往无懈可击的表情却让他失望了：
“当初我去找无心的时候……你知道他对我说了些什么吗？”
“他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性命。”萧瑟平静地接口，看向萧羽微僵的脸时甚至轻笑了一声，“很意外吗？或许是你没有什么，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朋友吧。”
说到这里，他甚至有意地去看了眼雷无桀——然后，不出意外地，萧羽的脸色骤然黑沉下去，那双瞪向萧瑟的眼睛看上去简直像是想要吃人。
气氛瞬间变得分外古怪起来，可是雷无桀却恍若未察，只是骄傲地挺起胸来：“就是！为了萧瑟和无心，我也会这么做的！”
很好，就是这样。
萧瑟暗暗在心里为雷无桀鼓掌，他明白今天萧羽对他的探查就到此为止了，因为他的心已经乱了，根本无法再继续支撑与他的交锋。
这样的手段或许并不很光明正大，但是非常有用，尤其是对付他那个对什么都能够做到心狠手辣，却唯独在意一个人的皇弟。
此刻他正阴沉着脸看着雷无桀，眸中情绪复杂难辨，却又在对方朝他那边转头之时匆忙撇开脸去，仿若被火灼伤一般迅捷。
于是萧瑟便笑了，勾起的唇角带着些许自嘲的弧度。
他们皆是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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