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另一端,不是秦岭寻常的山林。
是一片被淡金色光晕笼罩的、时间仿佛凝固的……
秘境。
晏临霄踏出传送门,脚下传来的触感不是泥土或岩石,而是柔软如苔藓、却散发着温暖微光的…… 能量地面。他环顾四周——这里像一座天然形成的圆形山谷,四周峭壁高耸入云,壁上却开满了层层叠叠、不见根茎的白色花朵,与他们在城市中看到的在癌转化之花一模一样,只是更密集,更……圣洁。
山谷中央,就是他追寻的景象——
两根巨大的、通体暗金色、表面布满复杂生物纹路与机械结构的……
生体柱。
它们并非死物。晏临霄能“感觉”到,柱体内部有缓慢而有力的搏动,像两颗并行的心脏,以完全一致的频率跳动着。柱身比想象中更高,直插入山谷上方那片被光晕柔化的“天空”中,看不见顶端。
而最震撼的是,这两根生体柱上,此刻密密麻麻地绽开着无数粉白色的樱花。花朵并非简单地附着在表面,而是从那些生物纹路的缝隙中生长出来,仿佛柱子本身在呼吸、在绽放,将积蓄了二十多年的生命力,化作了这一场盛大而寂静的花开。
沈爻和樱随后踏出传送门。沈爻半透明的身体在此地光晕的映照下,轮廓似乎清晰了些许,他凝视着生体柱,坤卦的能量在他眼中无声流转。樱则微微闭目,似乎在通过春樱网络感知此地的特殊频率。
晏临霄的目光,被柱底牢牢吸引。
就在两根生体柱的根基处,那些阿七轮椅的零件——那把“钥匙”解体后残留的金属碎片——并没有散落一地,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蜿蜒地“生长”进了柱底与能量地面的交界处。
它们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零件。暗金色的金属表面覆盖了一层晶莹的、翡翠般的苔藓或菌丝网络,零件本身的棱角被柔化,与生体柱的基底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一些细小的、闪着微光的根须状能量丝正从零件与地面的接触点生出,轻柔地探入下方的光晕之中,仿佛在汲取养分,又仿佛在稳固着这片空间。
“它们……在‘生根’。”樱轻声说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阿七的‘钥匙’,不仅打开了这里的‘门’,它的物质载体更成为了连接与稳定的‘锚点’。这些零件中蕴含的、阿七温养多年的执念与情感能量,正在被生体柱吸收转化,成为维持这处秘境平衡的新源泉。”
晏临霄走近其中一根生体柱,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真正触碰。他能清晰地“看”到柱体表面那些纹路——有些类似秦镇岳手臂上的锁链符文,有些则像是万象仪的卦象与生物电路的混合体。而在这些纹路的节点处,樱花开得最为繁盛。
就在他指尖距离柱体仅一寸之遥时——
异变突生。
两根生体柱上,那数以万计的樱花,仿佛同时接收到了某个指令,所有的花瓣都轻轻颤动起来。紧接着,无以计数的、极其微小的光点从花蕊中被释放出来。
这些光点并未飘散,而是在柱子前方的空中汇聚、盘旋,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了一片旋转的、粉白色的光之旋涡。
漩涡中心,光芒渐盛,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成形。
不是实体,也并非幻影,而是一种极其稳定、清晰的能量投影。
那是一个画面。
一个动态的、仿佛被时光精心封存的……
全家福。
背景是简单的客厅,老式沙发,格子窗帘。画面中有三个人。
年轻的父亲——晏青山,穿着朴素的衬衫,头发乌黑,眼神明亮而温和,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他侧着身,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身旁妻子的椅背上。
年轻的母亲——林晚秋,扎着简单的马尾,面容温婉秀丽,正微微低头,含笑看着怀中的孩子。她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
而那个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孩子,看上去约莫三四岁,正是幼年的晏临霄。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简陋的、布缝的小恐龙玩具,脸蛋红扑扑的,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画面外的方向,带着孩童特有的、无忧无虑的天真。
照片是静止的,但投影中的光影却在微微流动,人物的发丝似乎能被微风拂动,母亲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这是一段被能量保存下来的、鲜活的记忆瞬间。
晏临霄的呼吸停滞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幼年的自己,盯着父亲母亲那熟悉又遥远的面容。二十多年的思念、孤寂、追寻与痛苦,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浪潮,冲击着他几乎站立不稳。眼泪无声地疯狂涌出,滑过他紧绷的脸颊。
沈爻默默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他微微发抖的肩膀,坤卦的能量温和地包裹过来,带来一丝支撑的力量。樱也静静地看着那幅投影,暗金色的眼眸中数据流平息,只剩下纯粹的注视。
然后,投影中的画面,发生了极其细微、却足以让人心弦震颤的变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在都市拆因果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我在都市拆因果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