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超高层会议,投影仪播放峰哥直播切片《海港这球不越位我吃屎》,董事长敲桌子:“这种破坏性流量,必须转化为建设性流量!让他当官方账号,以毒攻毒!”
官宣视频中,峰哥坐在中超LOGO前,背景音乐是《铁窗泪》Remix版,他对着镜头咧嘴:“兄弟们,我自首了。以后骂街……不,专业分析,咱们换个地方。”
首场直播解说,峰哥连线韦世豪:“豪哥,刚才那脚‘保护性回传’,是跟于大宝学的还是自己悟的?” 韦世豪在耳机里沉默三秒:“导播,这段掐了别播……算了,播吧,就说我战术耳机坏了。”
韦东奕看到峰哥发布的《本轮误判概率分布图(附带庄家盘口对比)》,连夜编写补充说明:“该图相关系数显着,但因果推断存在严重混淆变量。”
赛季收官,峰哥账号粉丝破千万,发布年度报告:“本赛季共‘合理质疑’判罚67次,其中38次赛后裁判报告认错;预测冷门49场,命中42场;成功带火俱乐部周边‘速效救心丸联名款’销售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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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招安”的决策:把毒药变成解药?
中国足球协会超级联赛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中超公司”)的顶层会议室,气氛比讨论引进韦东奕时还要诡异。巨大的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几个短视频片段:
片段一:昏暗的直播间,一个头发略显凌乱、眼睛瞪得像铜铃的中年男子,指着战术板上海港队某个进球画面,唾沫横飞:“这球不越位?!我!当!场!就把这个战术板吃掉!VAR是闭着眼睛看的吗?这线划得比我人生规划还歪!”
片段二:同一个主播,在分析某场保级大战:“这两队踢得,简直就是我奶奶上去带个指南针都能找到更合理的传球路线!不是我说,咱们中超有些队啊,战术素养停留在‘把球给外援’的初级阶段,这保级?保个der!”
片段三:主播怒怼某俱乐部:“就知道发律师函!有本事场上见真章啊!球迷眼睛是雪亮的!踢得臭不让说?你当你是国宝呢?哦,国宝还得让人看呢!”
视频里的人,就是江湖人称“峰哥”,在各大平台流窜、以犀利到近乎刻薄、经常“预言”封禁而着称的足球自媒体评论人“峰哥亡命天涯”。他的账号就像打地鼠,封一个,换个平台或小号又冒出来,拥趸甚众,也让俱乐部和部分管理者头疼不已。
播放完毕,会议室灯光调亮。中超公司董事长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在座的各位副总、各部门总监,以及特邀参会的几位俱乐部代表和媒体顾问。
“都看到了?” 董事长声音不高,但带着压力,“‘峰哥亡命天涯’,现在是我们中超舆情场里,最大的一颗……不定时炸弹,也是流量最大的野生KOL。封,是封不绝的,反而让他更有‘殉道’色彩,粉丝更忠诚。不管,任由他这么骂,损害的是整个联赛的品牌形象和公信力。”
市场部总监苦笑:“可他的很多观点……偏偏又经常说到球迷心坎里,数据还准,预测有时邪门得准。很多球迷不信官宣,信他‘亡命’出来的内幕。”
一位老牌俱乐部的代表冷哼:“这种哗众取宠、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就应该坚决打击!他有什么资格对专业足球指手画脚?”
“资格?” 董事长敲了敲桌子,“他现在就是有‘资格’!因为他背后是几百万、上千万觉得我们‘不够透明’、‘不够爽快’的球迷情绪!这股力量,是破坏性的,但也是巨大的能量。我们现在的官方发声,太……端正,太……正确,球迷觉得隔靴搔痒,不解气。”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抛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想法:“所以,我在想,与其让他一直在外面‘亡命’,制造破坏性流量,不如……我们把他‘招安’了。把破坏性流量,转化为建设性流量。”
“招安?!” 会议室一片哗然。
“对,招安。” 董事长语气坚定起来,“给他一个官方身份,比如……中超联赛官方新媒体内容合作首席顾问,或者直接让他团队运营一个官方副账号,名字都可以保留,‘中超官方-峰哥视角’。让他骂……不,让他‘专业批评’。但要在我们的框架下,用相对规范的方式,把那些球迷的疑问、不满,用他的风格‘翻译’出来,同时,也把我们的规则解释、裁判报告、赛事数据,用他的方式‘翻译’出去。这叫——以毒攻毒,疏通堰塞湖。”
“这太冒险了!”公关总监惊呼,“万一他乱说,官方背书,责任更大!”
“所以要签最严格的协议,明确边界。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怎么说的尺度。他有流量,我们给他官方平台和一部分内部数据权限;我们需要他的话语方式和影响力,来贴近那些我们够不着的球迷。这是合作,也是改造。” 董事长显然深思熟虑,“而且,你们不觉得,现在的中超,在韦东奕主任带来‘绝对理性’之后,也需要一点‘峰哥’式的‘绝对感性’来平衡吗?理性与感性,官方与民间,秩序与活力。我们要打造一个更立体、更有话题张力,但也更可控的舆论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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