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
周围的闺秀们都吓得呆住了,生怕下一巴掌就会落在自己的脸上,忙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裴却冷笑一声:“都说京城的闺秀举止有度,端庄大方,你们刚才你一言我一语的刻薄话,本王已经叫人记下来了。”
裴却在姜书愿的身边留了暗卫,暗卫早就将这些人的一言一行记录了下来。
“日后,等你们到了说亲的年纪,本王自会把你们的一言一行都告诉想要和你们结亲的人家,给他们提个醒。”
那几个方才还趾高气昂的闺秀们顿时脸色一白,有几个甚至站不稳差点瘫坐在地上。
有裴却的“提点”,她们以后,哪里还能嫁的出去?!
裴却举了举手里明黄色的圣旨,对着姜书愿说道:“愿儿,以后,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
“以后,谁要是让你不爽了,你就打过去,有本王给你撑腰。”
“在京城,你可以横着走。”
林雨媃还僵在原地,脸上的红痕已转为青紫,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而裴却已牵着姜书愿转身朝着外面走了。
姜书愿有些犹豫:“王爷,皇后娘娘的宴席还没有正式开始,我们这样直接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裴却笑着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不必理会,此番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们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和这些讨厌的人虚与委蛇。”
他猜的没错,这次皇后请他们进宫,就是想要借着这些闺秀们的嘴来嘲讽姜书愿,给林宛筠出气。
他本想着从皇上那里求得了旨意之后就出来带着她离开的,可皇上又拉着他说了一会儿话,他只好又在里面逗留了一会儿,这才耽搁了。
裴却把圣旨放在姜书愿的手里:“有了皇上的圣旨,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议论你了。”
姜书愿笑着看他:“这是王爷特意给妾身求的吗?”
裴却将她揽在怀里:“赈灾一事,你是有功的。”
“朝廷用了你的计策,各地的富商们果然十分积极地捐钱捐物,朝廷只需要出一个‘良商’的牌匾,准许这些商人把牌匾挂在自己的门宅前面,就能得到上万两的赈灾银和上万石的米粮。”
“皇上还夸你的计策好呢!”
说了一会儿话之后,裴却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对外头的侍卫低声说道:“把刑部侍郎的眼珠子给本王挖出来!”
胆敢在宴席上总用淫邪目光打量她的老头,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
数月后。
傍晚时分有人卖糖糕,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那悠长的叫卖声。
姜书愿叫人出去买,然后靠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攥着一块吃了一半的糖糕,忽然就干呕了几下。
春宁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王妃,这是怎么了?可是糕点不合胃口?”
她摇摇头:“糖糕是好吃的,就是想吐。”
春宁愣了愣,随即掩着嘴笑起来,又不敢笑出声,憋得肩膀直抖。
她压低声音凑过来:“我的好王妃,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奴婢这就去禀报王爷……”
“别。”
姜书愿抓住她的手腕:“再等等……万一不是呢,去叫府医过来。”
这两个月的身子发懒,闻不得油腻,连往日最爱吃的蟹粉狮子头,光是看见就犯恶心。
春宁跪下来握住她的手:“王妃,这是王妃的第一胎,奴婢天天给您烧香,您和孩子一定能平平安安的。”
府医很快过来,把手搭在了姜书愿的手腕上,他面露喜色,沉吟了半晌,反复把脉之后,跪在地上道喜:“恭喜王妃,王妃有喜了!”
裴却刚从外面进来就听到了府医的话,高兴地怔愣在了原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回王爷,王妃……确有身孕,一月有余,脉象稳健。”
“哈哈哈哈……”
裴却忽然仰天大笑,笑得眼眶泛红,笑得肩膀都在抖。
满屋子人吓傻了,那位冷面阎罗,杀伐决断从不手软的镇北王,何时这样笑过?
姜书愿怔怔地坐在榻上,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忽然腾空。
“王爷!”
他竟连人带椅把她抱了起来。
姜书愿又惊又笑,捶他的肩:“王爷!你放我下来!”。
裴却不听,抱着她转了一圈,这才把她轻轻地放了下来。
“想吃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酸的?辣的?芙蓉糕还是桂花糖?你从前爱吃的那家铺子,我让人去请厨子来府里做。”
“脉象稳健,但也得小心,不能再让你操劳,明日我去朝中告假,这两个月哪也不去……就陪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养胎。”
姜书愿看着裴却的双眼红彤彤的,她抽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眼角的湿润。
裴却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他别过脸去:“本王眼里进了沙子。”
姜书愿没戳穿他,只是笑了笑:“好。”
那只手被他重新握回去,攥得紧紧的。
……
数月后,镇北王府的正院里,晚上灯火通明。
产房的门帘掀开又落下,一盆盆热水端进去,一盆盆血水端出来。
下人们垂首立在廊下,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只有正房里姜书愿压抑不住的痛呼声一阵阵传出来,揪着人心。
裴却立在廊下,玄色大氅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他也不曾拂去。
自戌时起他便站在这儿,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目光沉沉,谁劝也不肯去厢房等候。
福安小声劝道:“王爷,王妃吉人天相,定会平安。”
裴却未应,只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门内又传来一声痛呼,较之前更烈,裴却脚下微动,险些便要闯进去。
恰在这时,一声婴啼破空响起:“哇……”
裴却身形一顿。
紧接着,又是一声婴啼,较方才那声稍弱些,却同样清亮。
产婆惊喜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龙凤胎!王妃生了一对龙凤胎!”
廊下众人齐齐松了口气,随即纷纷跪地贺喜。
裴却却恍若未闻,大步上前掀开门帘,带进一阵凛冽寒气。
“王爷!”
守在门边的嬷嬷忙要拦:“产房污秽,您不能……”
裴却已越过她,直直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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