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伤口愈合的第三天,往往也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痒意,仿佛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神经,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远比直截了当的疼痛更令人焦躁。
陆长风靠在病房的沙发上,剑眉紧锁,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他的左臂依然被厚重的纱布层层包裹,悬挂在胸前。这种受制于人的束缚感,让习惯了掌控局面的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闷。
苏晚晴坐在他对面,手中握着一颗红润的苹果,正慢条斯理地削着皮。长长的果皮在她的指尖蜿蜒垂落,宛如一条红色的丝带,始终未断。
“别乱动。”
她连眼皮都没抬,便精准地捕捉到了陆长风想要抬手抓挠的小动作。
“再动,伤口要是裂开了,我就只能把你绑在床上了。”
她的语气清清淡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在这几天的“医患博弈”中,她显然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陆长风悻悻地收回右手,目光中带着几分罕见的幽怨投向她。
“晚晴,真的很痒。”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示弱。若让他手底下那些兵看到这一幕,恐怕下巴都要惊掉——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活阎王”,竟然也会有这般模样?
“痒说明肉芽在生长,是好事。”
苏晚晴切下一块莹润的果肉,直接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的抱怨。
“忍着。”
陆长风嚼着清脆的苹果,视线却如同生了根一般,黏在她脸上挪不开。
今天的苏晚晴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罩淡蓝色开衫,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耳侧,整个人显得温婉而居家。
但这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落在陆长风眼里,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庞下移,落在那双执刀的手上。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这双手,能握手术刀救死扶伤,能洗手作羹汤,也能……
陆长风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番,心底那股躁动似乎比伤口的痒意来得更加猛烈。
不仅仅是皮肉在痒,更是心在痒。
“换药时间到了。”
苏晚晴放下水果刀,轻轻拍去手上的果屑,起身走向医药箱。
陆长风盯着她窈窕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苏晚晴提着医药箱折返,在他身侧坐下,语气恢复了医生的干练:“把衣服解开。”
这句原本寻常的医嘱,在此时此刻封闭的空间里,竟平添了几分旖旎。
陆长风配合地解开衣扣,袒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经过几日的修养,细碎的擦伤已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粉嫩肌肤,唯有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仍需小心呵护。
苏晚晴拆开纱布,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伤口愈合良好,红肿消退,正在慢慢收口。她用棉签蘸取碘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创面周围。
冰凉的药液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陆长风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疼?”苏晚晴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不疼。”陆长风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着两簇火苗,“是痒。”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晚晴,能不能帮我止止痒?”
“怎么止?”苏晚晴挑眉,“你不是知道不能挠吗?”
“中医讲究‘移情疗法’。”陆长风突然伸出完好的右手,扣住了她执着棉签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内细腻的肌肤,“只要别的地方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伤口自然就不痒了。”
他的拇指按压在她脉搏跳动处,那里正急促而有力地鼓动着,那是她心乱的证据。
苏晚晴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心中又气又好笑。这个男人,为了这点心思,倒是把兵法都用上了。
“那你想怎么转移注意力?”她不再挣扎,反问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比如……”
陆长风猛地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他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干柴,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温度。
苏晚晴的脸颊腾地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陆长风,你流氓!”
骂归骂,她却没有推开他。在这漫长而枯燥的养伤期,这种危险边缘的试探,就像是名为爱情的催化剂,让人沉迷。
陆长风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得寸进尺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腿上。
“小心伤口!”苏晚晴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撑在他肩膀上,生怕压坏了他。
“没事,避开了。”
陆长风的大手扣住她的纤腰,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极致。那种紧密的贴合,让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晚晴,帮帮我……”
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后、下颌,最后停留在锁骨。每一个吻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虔诚的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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