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的手臂收紧，将凌循更深地按向自己，她的声音贴着凌循的耳廓，带着湿热的气息慢慢引导着：“不是这样，轻一点。”
凌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牙齿还陷在那片柔软温热的肌肤里，鼻尖萦绕的全是顾曦身上混合了沐浴露和某种独特体香的气息，甜得让她头晕目眩。
“乖，慢慢来…”顾曦的嗓音比平时更低哑，像是在催眠的时候一样，让凌循听了只想顺从。
“用舌尖，别只用牙齿，笨蛋。”
凌循本能地听从了指令，松开了齿关，试探性地探出舌尖，舔舐着刚刚被自己咬过的地方。
温柔的触感让顾曦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闷哼，这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凌循身体里某个更陌生的开关，她无师自通般地开始用唇舌这样那样。（那你们别管，洋柿子不让我写）
【凌循！你的灵力波动异常，法则扫描强度正在飙升，你在暴露自己！】这是系统的警告，在凌循最沉溺的时刻。
可凌循几乎听不进去了，顾曦的声音，她身体每一丝的颤抖，都汇成一股汹涌的洪流，冲垮了凌循的理智堤坝。
她只想离得更近，汲取更多，将这一刻烙印进自己的记忆里。
顾曦显然感受到了凌循的失控，她的指尖在凌循背上游走，带着鼓励和纵容，甚至牵引着凌循的手，覆上自己身体另一处同样柔软丰盈的曲线。
“这里…也要。”她诱哄般低语，呼吸也变得急促。
当凌循的手掌完全贴合上去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奔涌而出。
【警告！高浓度灵力释放！正在形成临时屏蔽场！】
系统在她脑子里几乎快要喊破音了。
【你在消耗本源灵力屏蔽法则窥视，凌循，停下！】
但已经晚了。
磅礴的灵力以凌循为中心扩散开来，无声无息地将整栋别墅包裹其中，暂时隔绝了外部世界法则那无处不在的窥视，
与此同时，因为灵力激荡过于剧烈，凌循感觉身体微微一轻，最后一丝伪装渐渐散去。
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在顾曦的颈侧和枕畔，冷白的皮肤在黑暗中仿佛自带微光，五官轮廓褪去了江逐月那几分属于年轻警察的明朗，变得冰冷疏离，她又变回了她自己。
顾曦的动作停住了。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也能清晰看到身下人容貌的变化，她怔怔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口的疼痛伴随着一种近乎眩晕的占有欲席卷而来。
就是这个人，这才是她。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上凌循冰冷的脸颊，又顺着下巴滑到颈侧，感受着那下面蓬勃跳动的生命力。
“终于，又让我见到你了。”
凌循被她指尖的温度烫到，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态，巨大的恐慌和后怕袭来，她几乎要立刻重新伪装。
但顾曦阻止了她。
“别变回去…”顾曦搂住她的脖子，用温热的身体熨贴着这具冰凉的本体，红唇贴上她的嘴角，像品尝易碎的琉璃。
“就这样…我要记住你真正的样子。”
顾曦仿佛要将凌循的每一寸气息都吞吃入腹，她引导着凌循的唇舌，教导她如何深入，如何纠缠，如何让人窒息又沉沦。
这些温柔的缠绵让凌循彻底迷失了自己，她生涩而急切地回应着顾曦的吻，探索着这具对她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身体。
每一个触碰都像点燃一簇新的火焰，烧得她理智全无，她想要更多，想要彻底融入这片温暖，忘记任务，忘记系统，忘记一切。
可是系统就跟疯了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发出警报，让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最终，她用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调动了一丝极其温和的灵力，抚过顾曦的额头。
她眼看着顾曦身体软软地向后仰去，陷入了深沉的昏睡，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一丝迷离，仿佛只是情动至极时短暂的晕厥。
激烈的纠缠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凌循混乱的喘息声，她撑起身体，看着昏睡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顾曦，看着两人身上凌乱痕迹。
她差点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指尖还残留着顾曦肌肤的触感和温度，唇舌间满是她的气息，凌循闭了闭眼，将翻涌的酸楚和欲望狠狠压回心底。
她轻轻拉过被子，盖住顾曦赤裸的身体，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凌循侧躺着，在黑暗中凝视她的脸，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几毫米处，想碰触，又不敢落下。
她知道自己该动手了，可她的手在颤抖。
凌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自私的，任性的，也许是错误的决定。
她要先入梦。
凌循抬起手，指尖轻轻点顾曦的额头，调动了体内的本源灵力，进入顾曦意识最深处的领域。
她想在梦里最后看看她。
灵力从指尖流淌而出，像温热的溪流，渗入顾曦的眉心。
当凌循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血红色的世界里。
天空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块，脚下是黏稠的，没过脚踝的血水。
视线所及之处，残肢断臂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一样漂浮在水面上，有的已经腐烂，露出森森白骨。
远处有倒塌的建筑废墟，烧焦的帐篷残骸，扭曲的金属框架，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凌循的心脏一紧，梦里不应该有味道才是。
唯一的原因可能就是，这是顾曦内心深处最恐惧，最无法摆脱的图景。
恐惧到让那些场景足以呈现出真实的味道，这是顾曦日日夜夜浸泡其中的地狱。
凌循从没问过顾曦的过去，她不太想探究，每个人都有不愿被触及的伤口。
但现在，这些伤口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以最狰狞的方式。
她在血水中艰难前行，每走一步，黏稠的液体就拉扯着她的脚，残肢擦过她的小腿，触感湿滑冰冷，她忍住不适，目光在血色废墟中搜寻。
她要找到顾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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