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外汇券能换多少东西？
那可是相当于普通3级工一个半月的工资！
几个工人听得直咂嘴，这年头谁不盼着多挣钱、多拿票，听崔大可这么一说，刘光鸿的厂子简直是天堂，哪些福利和待遇，难怪那些人都变好看，本以为是个别，结果是普遍。
“大可，你说的真……真有这么好？”一个年轻工人凑过来忍不住问，眼里闪着光。
“比珍珠还真，要是没有，我这辈子都吃不上4个菜！”崔大可拍着胸脯。
“我亲眼见的，上次去给他们送酱油桶，人家食堂顿顿有肉，大师傅做的可是标准红烧肉，油汪汪的，工人穿的工装都是新做的，袖口和裤腿都没补丁！”
不少工人都开始憧憬，要是他们能成为刘光鸿旗下的工人多好！
崔大可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惋惜”，仿佛替他们生气：
“你们说，要是酱油厂和化工产要是有刘局长这样的能人带领，就凭他那本事，伤残补助金算啥，再弄点新的赚钱生意，不出3个月，吃香的喝辣的，大家年年都可以生娃！”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工人们脸上多上几分向往，还有几分埋怨，同样是厂长，咋人家就能把厂子带得那么好，化工厂的老张他们却不把工人的命看成是命？
崔大可的“捧杀”大计开始，见谁都念叨刘光鸿的“丰功伟绩”，而且每次说的，全部往大一点去吹，净说优点。
就像傻子老板们，只让打工人发虚假宣传，完全不怕被用户打死的态度，出问题就出来卖惨道歉，把人的同情心全部变为工具！
在清理管道的老工人堆里，他说：“刘局长之前听说他厂里有个老工人腿断掉，他不光给治病，还让他儿子去顶班，工资照原来工级发，你们这伤残补助要是他处理，立马拉满！”
在安慰闹事家属，他跟哭哭啼啼的家属说：
“别愁，要是刘局长接手化工厂，认识不少人，连涉外部的部长都要看他脸色，说不定能搞点出口的生意，到时候你们的抚恤金、安家费，那不是蹭蹭往上涨！”
甚至在去公共厕所的路上，他都能拉住个路人吹嘘，刘光鸿为工人安全，冒死做好改良的新锅炉，可惜那些小厂长贪小便宜，就是不去买，他们就是百姓的蛀虫！
这些话很快传遍了化工厂的每个角落，甚至飘到附近的街道和工厂。
有人觉得刘光鸿确实有本事，有人半信半疑，觉得这话听着有点悬，还有人心里犯嘀咕，别是他们自己人吹出来的吧？
白强去化工厂送锅炉配件时，就被一群工人围住。
“白厂长，你们刘局长真打算来管咱厂子？”
“听说你们工资比别处高一半，还发外汇券，这些东西是真是假？”
“要是刘局长当我们的领导，能给咱解决抚恤金和补助金不？”
白强被问得一头雾水：“啥，我们局长啥时候要来管化工厂，工资是高点，但也没高那么多，外汇券那是奖励给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才有！……你们被骗！”
可他越解释，工人们越觉得他是“藏着掖着”，有人直接骂上：“是不是怕我们沾光，都是工人阶级，你就是看不着我们好”
白强急得直摆手：“真没有，我光鸿哥忙着研究新机器呢，哪有空管别的厂子，何况好好地局长不干，过来降职当个小厂长，你们是被炸晕头吗？”
崔大可在人群后面笑着，要的就是这效果，他把刘光鸿捧成万能的神，到时候他办不成，那滋味就知道疼！
刘光鸿听说这些传言时，正在食品厂调试新的豆腐生产线，毕竟现在市场越来越大，招到不少人，那么机器也需要更新换代！
傻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还拎着刚卤好的酱肘子：“光鸿，外面都传疯！说你要去管化工厂，还说你为国家赚老多外汇，要给旗下的工人发双倍工资！”
刘光鸿手里的扳手，抬头看他一眼：“谁传的？”
“还能有谁，就是崔大可那小子！”傻柱把酱肘子往桌上一放，气得汗毛直立。
“我刚才去供销社买芝麻酱，听见他跟售货员乱说，说你本事大得能上天，化工厂离你就活不去，这不是明摆着捧杀你吗？”
刘光鸿放下扳手，擦擦手上的油污，若有所思地笑：“捧杀不犯罪，这个老小子他倒是比以前聪明，知道用上兵法。”
“聪明个屁！，这要是传到上面耳朵里，以为真的可以拯救化工厂，把你调任，化工厂那些工人要是真信，让你出面解决，这不逼着你接烂摊子。”傻柱一下子说到痛点。
刘光鸿拿起那块酱大肘子，啃一口，“他想捧，就让他捧。我们真金不怕火炼，抵不过实实在在的事。”
他转头对旁边的刘光齐说：“大哥，你去趟化工厂，把给他们订的锅炉图纸送过去，顺便跟工人聊聊，就说新设备安装好，还有说以前的都是假的！”
“那传言咋办？”刘光齐问。
“不用管。”刘光鸿笑笑，“传得越凶，等他们看到实际情况，到时候不用咱解释，他们自己就明白，我们这里只是比普通工人发的多一成。”
他心里清楚，崔大可这点伎俩，看似高明，但需要道具真要让人信，光靠吹牛可不行，得有实打实的好处。
刘光齐去化工厂的时候，正赶上工人们在开大会，台上的领导讲得口干舌燥，台下的人却没多少心思听，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说的全是刘光鸿的“八卦传说”。
“听说没，刘局长的新车间招人，月薪四十块！”
“我听说是五十！还管饭！”
“要是他来管厂子，咱的抚恤金是不是能多给点？我家那口子伤得重……”
刘光齐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看来还是要多拉着点小弟，省得以后找上什么大麻烦！
不过先去散播新的大瓜，比如隔壁94院45岁李奶奶，生下一个孩子，孩子他说是多年无子大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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