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家里,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留下一室昏暗。
“都听说了?公共菜地那边,这个月是彻底没指望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指甲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刮擦,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焦躁。
王夫人端着搪瓷杯,一口水没喝,杯沿都被她捏得有些发白。
她脸色铁青,声音里全是怨气:“何止这个月,我看以后都悬!我家老王说,孙专家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也没查出个名堂来。”
“邪门,真是邪门。”李夫人跟着叹气。
一直没吭声的孙夫人,嘴角扯出一个冷峭的弧度。
那笑声在闷热的空气里,显得格外阴森。
“有什么邪门的?”
“你们就没动脑子想想,这菜地,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的?”
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王夫人和李夫人的脑海。
两人猛地对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是那个姓苏的女人,搬进一号小楼之后!
孙夫人满意地看着她们惊恐的表情,身体缓缓前倾。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黏腻。
“我可听人说了,巡逻的小战士,不止一次半夜瞧见她一个人在后花园里晃荡。”
“黑灯瞎火的,谁知道她在捣鼓什么!”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等恐惧发酵,才扔出最后一根稻草。
“还有人闻见,她那园子里浇灌的水,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味儿。”
“甜丝丝的,又带着点腥……”
甜丝丝,又有点腥。
这几个字仿佛带着魔力,屋子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王夫人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水花四溅。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妖精!她就是个妖精!”
这个词一出口,她自己都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可这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一旦落下,便在心脏里疯狂滋生出黑色的藤蔓。
对!一定是这样!
不然怎么解释,整个基地的菜都死绝了,唯独她家的,长得跟泡了仙水一样?!
“她……她吸走了我们菜地的‘生气’,全拿去养她那个破园子了!”
王夫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个结论荒唐到可笑,却让在座的三个女人不寒而栗,同时又深信不疑。
在她们贫瘠的认知里,这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
恐惧排山倒海而来。
上一次仅仅是嫉妒,是嘴上说说酸话。
可这一次,事情已经碰触到了她们的生存底线。
没有新鲜蔬菜,她们的孩子怎么办?她们的男人在外面为国卖命,回来连口热乎菜都吃不上吗?
孙夫人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毒的光。
“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是陆师长护着的,咱们动不了她,但总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
一号小楼的厨房里,正熬着一锅浓郁的甜蜜。
苏白正在教陆枭做草莓酱。
那双能扛起最重的炮弹,也能拆解最精密仪器的手,此刻却对着一锅翻滚的红色果肉,显得有些僵硬。
“糖,是不是放多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罕有的不确定。
他太高了,几乎将苏白整个圈在怀里。
晨练后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汗味,霸道地将她包裹。
苏白忍着笑,从他坚实的臂弯后探出脑袋。
锅里的酱汁确实浓稠得过分。
“是有点,不过没关系,多熬一会儿,会更甜。”
她伸出手,覆上他握着木勺的大手。
他的手掌宽厚滚烫,像一块烙铁。
她的手纤细微凉,如一块软玉。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隔着木勺,传递着某种无声的电流。
“要这样,顺着一个方向,慢慢搅,不然会糊底。”
苏白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就拂过他的耳廓。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一绷,搅动的动作瞬间停滞。
厨房里的气氛,随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一同升温,发酵,变得粘稠。
苏白没察觉他的异样,只当他没学会,干脆握紧他的手,带着他一起在锅里画圈。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完全贴合在他宽阔坚硬的后背上。
一个高大如山,一个娇小玲珑。
这姿态亲昵得过分,像是在跳一支只属于两个人的,黏黏糊糊的慢舞。
陆枭的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下。
终于,草莓酱熬好了。
颜色比苏白做的要深,显然是火候没控制好。
陆枭将滚烫的果酱装进玻璃罐,递给苏白。
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像个第一次交作业,等着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苏白用小勺舀了一点点,放进嘴里。
甜。
齁甜齁甜的。
她却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冲他弯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真好吃。”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像沾了蜜,比锅里的草莓酱还要甜上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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