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没有回应他们。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计划书上冷冰冰的数字和流程。
每一行字，都浸透着底层民众的血泪。
诺亚高层，巨大的“创世纪”号舰桥。
大长老的脸铁青。一艘长老座舰，就这么没了。这是自诺亚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和损失。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嘶吼着，“废物！都是废物！”
“报告大长老，根据残余信号分析，‘狮鹫号’坠毁前遭遇了极为强大的引力扰动，似乎……有不明科技武器干涉。”
“科技武器？废土的泥腿子能有什么科技武器！”鹰隼长老不信。
“他们……他们甚至在回收残骸。”一个通讯官颤抖着说，“我们通过高空侦查无人机看到，方舟城派出了部队，甚至还有一种从未见过的……移动回收装置。”
大长老的拳头砸在控制台上。
“废物！一群废物！我要让他们……我要让他们后悔！”
“方舟城”的胜利，无疑是在诺亚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而林越的目光，已经从那些关于“归乡计划”的绝密资料上移开，落在了另一份文件中。
那是一份关于“深渊”的研究报告。报告中，提到了一个代号。
“零。”
报告中详细记录了诺亚议会对“零”的猜测。他们称她为“源质之核”，认为她是深渊与地表的连接点，也是关键。
他们认为“零”拥有唤醒“远古意志”的能力。
林越抬头。零此时正安静地站在他身边，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仿佛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
他感到一股寒意。诺亚议会，对零的了解，比他想象中深得多。
这份资料，远比“归乡计划”更具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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