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混元境对圣人的绝对压制!
更何况,准提如今的实力,和他之间,压根不是差一层楼,而是隔着一道天堑。
怪不得老话讲:
在碾压级的力量面前,所有算计、权谋、手段,全都苍白得像纸糊的灯笼。
力量之道高居三千法则榜首,绝非浪得虚名。
念头刚落,
那道虹光已撕裂长空,劈面而来。
既然胜券在握,李天也懒得再陪他周旋。
仇早报清,账已结完,
不如干脆利落,送他一场痛快。
心念一定,他右手轻描淡写一挥——
连青萍剑都懒得祭出。
霎时间,万籁俱寂,连风都凝住了呼吸。
“定!”
那原本咆哮如怒海、翻腾似雷云的虹光洪流,
应声僵在半空,纹丝不动;
七妙宝树上流转的七色神辉,也在一瞬熄灭,黯如凡木。
“破!”
他再吐一字,声不高,却震得诸天法则齐齐嗡鸣!
一股无形伟力自虚空垂落,精准压在虹光之上。
只撑了眨眼工夫,
那由七妙宝树催发的浩荡虹光,便寸寸崩解,
宛如千年寒冰砸向青石,碎成漫天晶尘,
纷纷扬扬,拖着细碎光尾,如一场盛大流星雨。
若此景落入后世,必被奉为神迹,万人争睹。
可此时在场诸生灵目睹这一幕,
心头震颤,远非后人所能揣度。
最失魂落魄的,自然是准提本人。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反复问自己:
这人明明强到能镇压诸天,
干嘛偏要装成一只温顺羔羊?
图什么?图累得慌?
他脸僵在那儿,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哆嗦,
心里把李天骂了个底朝天,
悔意更是如毒藤缠心,越收越紧。
他不敢想老师那边会作何反应,
单就刚才那一手,他就彻底认命了——
这辈子,别想扳回一局;
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天地,都得看对方心情。
连天道圣人号称“不死不灭”的金身,在那人面前,竟也薄得像层窗纸……
他忽然记起陨圣丹的事,冷汗“唰”地浸透后背。
“你——!”
“你——!!”
准提手指直抖,指着李天,声音卡在喉咙里,
整张脸写满难以置信,仿佛刚被人抽了三魂七魄。
也难怪。
前一秒他还志得意满,以为大局尽在掌握,
下一秒却被告知:
对方一直藏着百倍于他的实力,
就像蚂蚁仰头看见苍穹塌下来——
这种断崖式落差,纵是天道圣人那磐石般的道心,也得晃上好一阵子!
可李天哪有心思等他缓过神?
手掌随意一拍,掌风未至,气已如山倾。
下一瞬,
云端上的准提整个人如断线纸鸢,横飞千里,
轰隆一声撞塌一座千丈山峰,
裹着烟尘与碎岩,狠狠砸进乱石堆里。
“小子!”
嘭!
碎石四溅,烟尘翻涌。
可再抬头,准提已狼狈不堪,
最扎眼的,是他左脸上那枚鲜红指印——
五指分明,边缘微肿,红得发亮,
搁在他那张素来庄严的圣人脸庞上,
滑稽得让人想笑又不敢笑。
“噗嗤……”
围观者心头齐齐一颤,笑意猛地冲上喉头。
准提往日仗着天道圣人身份,在东方横行无忌,
欺弱凌小,强掳天资卓绝者西去,
洪荒早有不少大能看他不顺眼。
今日见他当众挨打、颜面扫地,
谁能忍住不暗爽?
可面上人人绷紧嘴角,
只敢拿袖口掩嘴,或低头装作整理衣袖——
毕竟圣人余威尚在,谁也不想惹火烧身。
倒是那些修为通天、本就不怵他的大能,
此刻放声大笑,笑声震得云海翻腾,久久不散!
八景宫中,太清圣人摇着芭蕉扇,唇角微扬,笑意清淡如风。
玉虚宫内,元始天尊望着镜中景象,
眉梢眼角全是舒展的快意——
毕竟当年封神大战,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自己可是被佛门那两个家伙狠狠摆了一道,坑得结结实实。
眼下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想亲自上门讨个说法?根本不可能。
可如今瞧见准提圣人这般狼狈不堪——衣袍撕裂、金身黯淡、发冠歪斜,连佛光都断断续续地闪烁,像盏将熄的油灯——心里头那口闷气,竟一下子散了大半。
连平日绷得笔直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起一缕笑意。
娲皇宫。
女娲静立云台,目光如水,不动声色地俯瞰着血海变局,唇角微扬,笑意清浅却意味深长。
佛门那两位,向来精于借势、擅打擦边、专走偏锋,算计起人来从不讲半分章法。
这回总算撞上铁板,被当众掀了底牌、抽了面皮——真真是痛快淋漓!
极乐世界。
接引圣人眼睁睁看着师弟伏地咳血,金莲碎屑混着黑血溅落莲台,整座须弥山都在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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