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秦开着车带着染清去了凯龙，
不是因为那是他自己开的，只不过是因为那里比较私密，他自己比较放心罢了。
看着辉煌的门口，染清下车看着有些恍惚，这让她想到了当时的林家景。
似乎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看着站在门口看得出神的染清，程砚秦的眼眸暗沉了几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过还是带着染清进了包厢。
是整个酒店最隐蔽的一间包厢。
周围的环境很安静，屋内的暖等打到了染清的脸上，女孩的脸上不免显得有些红晕。
包厢门被服务生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染清跟着程砚秦走到靠窗的沙发边坐下，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丝绒面料，细腻得有些不真实。
暖黄的灯光顺着吊顶的水晶纹路漫下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些尚未褪去的恍惚，在光影里晕成淡淡的雾。
程砚秦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目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
“想吃点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打破了包厢里短暂的寂静，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温和。
染清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像盛着深夜的海，看不出情绪，却让人莫名心安。
她摇摇头，轻声道：“都可以，我不挑。”话出口才觉得有些敷衍，又补充了一句，“清淡点就好。”
程砚秦没再多问，拿起手边的菜单，熟练地报了几个菜名，语速平缓，却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辛辣油腻的菜品。
服务生应声退下后，包厢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缓慢而清晰地流淌。
染清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凯龙酒店坐落在城市的核心地段，从这个隐蔽的包厢望出去，能看到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和流动的车河。
“染清。”
程砚秦轻轻唤了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嗯？”
染清下意识地应着，声音细若蚊蚋。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依旧紧锁着她，指尖的烟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一旁的水晶烟灰缸里。
包厢里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还有墙上挂钟依旧清晰的滴答声。
那滴答声，像是在为两人之间暗涌的情愫，打着节拍。
染清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她不知道程砚秦接下来会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他做什么。
只是心底的那股悸动，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生长着，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有些窒息，却又舍不得挣脱。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份近乎凝滞的暧昧。
染清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移开目光，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裙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程砚秦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也收回了目光，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只是看向染清的眼神，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温柔。
服务生把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桌，清蒸鲈鱼的鲜气、菌菇汤的暖香，弥漫在空气里，却丝毫没有冲淡刚才那股暧昧的余韵。
“尝尝这个。”
程砚秦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染清面前的骨碟里。
他的动作自然而轻柔，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
染清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
她轻声说了句“谢谢”，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鱼肉，可注意力却完全不在味道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两人对视的画面，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程砚秦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偶尔给她添一碗汤，或者夹一筷子青菜。
他的动作很轻，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既不显得刻意，又让人无法忽视。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毯上轻轻交叠，像一场无声的缠绵。
染清偶尔抬眼，会撞见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那目光里依旧带着暧昧的温柔，让她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无法抗拒这个男人的魅力了。
他的温柔，他的专注，他眼底的深情，都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让她一步步沉沦。
吃过饭后，程砚秦将染清送回了柳园便回去了。
柳园开门迎接的是何姨，留着照顾她的阿姨。
自从那次回来把她接到柳园后，没多久就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去了。
只留下了一个何姨在这里说是照顾她。
连带着整个柳园的看病的生意也都留给了她。
这也导致这段时间染清忙的有点晕头转向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烦躁之际，看到了冲屋内跑出来的一人，
“染阿姨。你终于回来啦。”
看着跑出来迎接她的甜甜，烦躁褪去了一些。
摸了摸甜甜的脑袋。
“甜甜放学啦，何姨给你做的什么吃的呀？”
“是糖醋排骨！”甜甜兴奋地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何姨说你今天可能会累，还炖了银耳羹，说让你回来喝。”
何姨这时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擦手巾，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染小姐回来啦？快进屋吧，外面风凉。饭菜都温着呢，甜甜一直念叨你，说要等你回来才肯喝汤。”
染清跟着她们走进屋，柳园的客厅还保持着她熟悉的样子，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原木色的桌椅擦得锃亮，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淡淡的中药味，那是她这段时间为了熟悉业务，翻找出来的旧药方散发出的味道。
和凯龙的奢华精致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带着烟火气，熨帖得让人心里发暖。
“快坐吧，我去把菜热一下。”
何姨接过染清脱下的外套，顺手挂在衣架上，
“你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今天出去是不是谈事了？看你脸色有点红，是不是累着了？”
“没有，就是有点热。”
染清避开何姨探究的目光，在餐桌旁坐下。甜甜挨着她，小手扒着桌边，叽叽喳喳地跟她讲学校里的趣事，
“染阿姨，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画的画最好看！我把画贴在床头了，等下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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