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东边刚刚泛起一抹白色,淡淡的薄雾弥漫在矿区所在的山林里。
李知远和苏雨棠将锡饼与自然铜仔细装入藤筐,用麻绳固定在憨憨牛背两侧的驮架上。剩余的少量木炭装进多余的藤筐,放在了临时庇护所中。
临行前,李知远最后检查了一遍营地——火堆彻底熄灭,冶炼炉和牛栏保持原状。
他望向东南方,晨曦中的山峦轮廓模糊,昨夜狼嚎的方向此刻寂静无声。
“走吧。”李知远牵起憨憨牛的缰绳,苏雨棠跟在他身侧,储备粮小跑在前方几步,眼神警觉的扫视着前面,湿漉漉的鼻子不停的抽动。
返程的路线沿着来时的山谷蜿蜒而下。
前半段路途平静,只有风吹过稀疏林木的沙沙声。
李知远一路将【环境感知】维持在最大范围,精神力如细网般扫过前方与两侧的山坡、灌丛。苏雨棠紧握着柴刀,不时瞥向林间阴影。
午后,他们进入一片较为开阔的谷地。这里地势平缓,草木茂盛,正是野兽常出没的地带。李知远忽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
“有动静。”他压低声音,目光锁定左前方约百米外的一片高草丛。
抬手示意苏雨棠和储备粮停下,自己则小心褪下背篓,悄然握紧了手中的柴刀,压低身形,缓步向前靠近。
看到他的动作,苏雨棠伸手按住了金毛,屏住呼吸,紧张的盯着李知远行进的前方。
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一阵短促的哼唧声。
李知远通过【环境感知】已经知道里面是一只半大的野猪正低头拱着泥土,似乎在翻找地下的根茎。
此刻距离近了一些之后,透过草叶缝隙,能清晰的看到那半大野猪体型不大,七八十斤左右,身上的鬃毛还没有完全被泥土覆盖。
李知远换成左手持刀,右手从腰间的飞刀嚢中抽出一柄飞刀,屏息凝神,目光锁定那野猪的侧颈。飞刀在他指间一转,手腕轻抖——
一道寒光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精准没入野猪的颈部。野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叫,踉跄两步后轰然倒地,四肢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李知远并未立刻上前。他维持着【环境感知】的探查,确认四周再无其他威胁后,才向苏雨棠招了招手。苏雨棠牵着憨憨牛快步走来,看到地上的野猪,轻舒一口气:“还好不是狼群……”
“嗯,但也不能大意。”李知远没有拔出飞刀,怕鲜血太过浓郁导致引来其他危险,“这野猪正好补充食物。咱们先不处理了,尽快离开这片谷地。”
两人迅速用湿润的泥土把野猪的伤口包裹住,搭在憨憨牛背上的空余位置,然后继续赶路。
一路上,李知远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环境感知】覆盖着行进方向的每一寸山林,而苏雨棠也紧随其后,不时注意着两侧的动静。储备粮更是鼻尖不时抽动,走在最前面担当“哨兵”。
憨憨牛负重前行,但步伐稳健,驮着的锡饼、自然铜和那只野猪并未造成太大负担。
途中,李知远几次抬手示意暂停——有时是远处传来异常的鸟鸣,有时是风中夹杂着隐约的窸窣声。但每一次,经过仔细探查后,都确认只是山林间的自然动静,并无真正的威胁靠近。
当太阳快要落山,他们终于抵达了来时曾停留的“临时中转站”,那个巨石和原木紧密相接形成的没有棚顶的临时居所。
“今晚还在这里过夜,”李知远卸下背篓,和苏雨棠一起把憨憨牛身上的负重全部取下:“如果顺利,明天晚上咱们就能回到营地了。”
黄昏的余晖透过稀疏的林隙,洒在简易营地的地面上。
李知远熟练地生起火堆,将行军锅架好,准备加热携带的熏肉和面饼作为晚饭。苏雨棠在一旁帮忙整理食材,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投向东南方向的密林深处。
“知远,”苏雨棠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昨晚那些狼,会不会还在前面?它们会不会闻到我们的味道找过来?我总有些担心。”
李知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她。火光映照下,苏雨棠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藏着不安。
他放下柴火,语气沉稳地宽慰道:“那狼群也许只是狩猎路过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狼群夜间活动更多是为了狩猎或巡视领地,不会轻易远离自己的地盘追踪陌生气味——除非我们身上有强烈的血腥味。”
“但我们今天不是打了野猪吗?”苏雨棠看向那只用泥土包裹着伤口的野猪。
“我特意用湿泥封住了伤口,就是防止血腥味扩散。”李知远解释道,“今天先不处理了,现在温度还不算太高,明天回到营地之后再处理,应该不会腐坏。所以,基本上没什么问题。放心。”
苏雨棠听着李知远沉稳的叙述,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和李知远一起准备晚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开局得系统,我在荒野搞建造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开局得系统,我在荒野搞建造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