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望，不是退缩的理由。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极寒的灵压爆发，十二片冰之羽翼在冬狮郎背后展开，冰龙盘绕在右臂。这是他最强的姿态，是能将万物冻结的绝对零度。
冬狮郎没有选择大范围的攻击，而是将全部灵压压缩到极致——
“千年冰牢·极！”
不是从地面升起的冰柱，而是直接在响河周围的空间中凝结的冰晶。
这是冬狮郎在战斗中领悟的技巧：跳过“冻结空气”的过程，直接让目标体内的水分瞬间凝固。
理论上，只要是有机生命体，都无法抵抗这从内部开始的冻结。
响河的身体表面，白色的冰霜开始蔓延。
成功了？
冬狮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响河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胸前正在蔓延的冰霜上。
“不错的技巧。”响河评价道，“直接作用于灵子层面的冻结，避免了外部防御。如果是百年前的我，这一击已经结束了。”
他的五指收拢。
咔嚓——
冰霜没有融化，而是……碎裂了。不是被力量震碎，而是灵子结构本身崩溃了。
那些冰晶在接触到响河手掌的瞬间，其灵子排列就被“改写”了——从有序的冰晶结构，变成无序的灵子流，然后被吸入他胸口的虚洞。
“怎么可能……”冬狮郎瞳孔骤缩。
“我说过，我们是‘融合进化’。”响河一步步走向冬狮郎，脚下的地面随着他的步伐开始异化——水泥变成骨质，钢筋扭曲成触须，
“死神的能力基于灵子的有序排列，虚的能力基于灵子的无序吞噬，斩魄刀的能力基于灵子的共鸣干涉。而我们，同时拥有这三者。”
他停在冬狮郎面前十米处。
“所以你的冰，对我无效。因为我可以‘干涉’你灵子的排列，‘吞噬’你释放的灵压，‘重构’你能力的本质。”
响河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冬狮郎。
没有念诵鬼道，没有斩击动作，只是单纯的“指向”。
冬狮郎感觉到极致的危险，本能地挥动冰轮丸格挡。冰龙咆哮着向前冲去，但在接触到那根手指的瞬间——
冰龙碎了。
不是被击碎，而是从构成其存在的“概念”层面被否定了。
冬狮郎眼睁睁看着自己卍解的核心部分，那条陪伴他战斗多年的冰龙，如同沙雕般崩解成最基础的灵子，然后被响河胸口的虚洞吸收。
“噗——”
冬狮郎喷出一口鲜血。斩魄刀被破坏的反噬直接作用于灵魂，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燃烧。
冰之羽翼片片碎裂，卍解被迫解除。他单膝跪地，用冰轮丸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日番谷队长！”白哉想要上前，但被响河一个眼神制止。
那眼神中蕴含的灵压，如同实质的重锤砸在白哉胸口。他闷哼一声，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差距太大了。
这不是战斗经验的差距，不是技巧的差距，甚至不是灵压总量的差距。这是“存在层次”的差距。
就像二维生物无法理解三维空间，现在的朽木响河，已经进化到了死神难以理解的维度。
“月牙天冲——！”
黑色的月牙撕裂天空，从侧面轰向响河。
“别小看人啊！”一护怒吼着连续挥刀，三道月牙呈品字形封锁了响河的闪避空间。
响河甚至没有回头。
他背后的骨质盔甲自动延伸，形成三面骨盾。月牙天冲撞击在骨盾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但光芒散去后，骨盾完好无损，只是表面多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一护愣住了。
他的月牙天冲，竟然连对方的自动防御都破不开？
“黑崎一护。”响河终于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位特殊的代理死神，“我知道你。
他的语气中带着……兴趣？
响河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一护。
“让我看看，你能承受多少。”
黑色的灵压光束从掌心喷射而出。那不只是虚闪，也不只是鬼道，而是纯粹的、高度压缩的混沌灵压。
光束所过之处，空间出现细密的裂纹——那是三界壁垒承受不住这种层次力量的表现。
一护本能地举起天锁斩月格挡。
接触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那不是可以“格挡”的攻击。
黑色光束在接触到天锁斩月的瞬间就“分解”了斩月的外层灵压，然后直接作用于刀身本体。
一护感觉到斩月在哀鸣——不是千本樱那种恐惧的哀鸣，而是痛苦的、被侵蚀的哀鸣。
“斩月——！”
一护全力爆发灵压，虚的面具自动浮现在脸上。这是他面对危机时的本能反应：用虚的力量增强防御。
但这一次，虚的力量成了催命符。
“哦？主动使用虚的力量？”响河的声音中带着笑意，“那就……收下吧。”
黑色光束突然改变性质，从攻击转为……吸引。
一护感觉到自己面具下的虚之力开始失控，不是暴走，而是被强行“抽离”。那些属于虚白的力量，正通过天锁斩月这个媒介，被黑色光束疯狂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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