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若是你肯帮我,我便能摆脱这等日子......来日大军回转,你也能得些封赏,不会再做这等卑贱的信使。”
“我该怎么帮你?”陈四夏望着她那双幽蓝深邃的眼眸,心神一荡,竟半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以后每次秦渊有要送出去的信,你不必按规矩传递,悄悄送到我这里来就好,查验过没什么悖逆之语,你再去送便是。”
陈四夏一时怔在原地,神色复杂难明,心内翻涌不休,陷入了两难的天人交战。
玉娘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继续蛊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做。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便保你不再受任辛的打骂,每次送来信,我便给你十两金,让你不必再忍饥挨饿、看人脸色。待日后事成,我还会给你寻一条安稳富贵的出路,让你彻底摆脱这卑贱的身份,再也不必提心吊胆苟活。”
陈四夏的呼吸渐渐急促,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挣扎与渴望。
他看着眼前绝色温婉的女子,她语气温和、许诺恳切,不似有假。
任辛的暴戾,送信的屈辱与玉娘的许诺,安稳的出路,在他心底反复拉扯。
他知道,这是一条险路,可比起眼下猪狗不如的苟活,这条险路,或许真的能让他摆脱困境,活出个人样来。
“贵人,”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满是犹豫与试探,“小人……小人真的能摆脱这日子吗?您要小人送秦帅的信,若是被发现了,小人必死无疑啊!”
玉娘见他已然松动,唇角微扬,漾开一抹极轻极浅的笑意。那笑意不浮于表面,只隐在眸底,衬着她倾城绝色,愈发动人心魄,惑人心神。
“你放心,有我在,自然是有隐秘的章程,绝不会让你出事。秦渊整日闭门不出,无暇顾及这些琐事,任辛哪怕再细心也不会察觉你的小动作。你只需悄悄行事,每次把信送到我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记住,你眼下的日子,熬不出头。跟着我,按我说的做,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今日你助我一分,他日我便还你一世安稳富贵,若你执迷不悟,继续在这里受辱苟活,迟早会落得个死于非命的下场,在这人世间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陈四夏盯着她的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毕生的决心,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上:“小人……愿为贵人效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玉娘缓缓直起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不必再怕任辛。只要你忠心办事,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跪了三天,陈四夏已是奄奄一息,他脚步蹒跚的往府外走去,走过一处巷口,目光忽然投向暗处一隅,眼神瞬间冷冽如冰。
下一刻,一身黑衣劲装的任辛自阴影中缓步现身,对着他深深一揖。
“兄弟保重。”
“离戈老大折在了洛阳,泽二,灰九,何三……全都没了,我连他们的模样,都快记不清了。”陈四夏声音沙哑,轻轻一叹,“我是被派出去的第十六个,能熬到今日,家人早已迁入骊山庄园,于我而言,已是万幸。任统领,您也千万保重。若我此番出事,还望您多多照拂我的家人。”
任辛心中一沉,满是酸涩,沉吟片刻,只得郑重拱手:“你与他们不同,你是天生的福将,自有百神护佑。熬过这一关,必定否极泰来。”
“渗透计划本就是九死一生,前头那么多兄弟都去了,谁又晓得明日是生是死。”陈四夏释然一笑,长长舒了口气,“不过,属下还是谢过统领吉言。陈四,这便动身了。”
言罢,他转身缓步离去,身影渐渐没入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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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一瘫便是三月,此番却只月余。
上次是心脏外凝出一层金光隔膜,搏动比常人慢了一半,若不凝神细察,几乎察觉不到它在跳动。
这次则是胃部覆上一层淡淡紫光,暂时还未探清具体异变,莫非是要让自己百毒不侵?
若周身脏器尽数这般脱胎换骨,是否意味着,自己在这低维世间,已然生出高维生命的体征?
秦渊似是摸到了一丝规律。
若能持续引动这股禁忌之力,或许终有一日,能将其彻底掌控。
此事愈发有趣,他心中期待翻涌。
甚至生出几分荒诞念头,真想找个人来,随意刺自己两刀,再当场展露神威,躺卧休养恢复,而后再刺、再愈,亲眼看着这股力量一步步蜕变。
叶楚然轻步走入室内,将一封封缄妥当的书信轻轻放在秦渊面前,唇角微扬,挑眉笑道:“你那徒儿,来信了。”
秦渊颔首,伸手取过信件,指尖拆开封泥,徐徐展读。
信上字迹工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恭谨:
“师父,弟子与昭儿途中遭求仙狂徒围攻,情势危急。幸得师伯及时赶到,救下我二人,尽诛群寇,更于间隙指点弟子武艺。师伯言道,此番亲至长安,只为与师父一决高下。弟子窃告师父,师伯武功深不可测,绝伦当世,望师父早作准备,万勿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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