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岂有此理!!”
居然有人敢打他徒弟的主意!
“咔”的一声,方墨一掌拍中的石块瞬间碎裂成为了齑粉。
中间燃烧的火堆已经不那么热了,大部分都变为了灰烬,被他这拍碎石头的气波一震,当即混着石块齑粉扬起一片灰,把坐在旁边的两个人折腾得猝不及防。
鱼镜渊迅速抬袖扑去挡在她身前,却忘了自己此时身上的衣服是束口的,没有宽袖。
只是粗略躲避后好像也没有感受到灰尘沾到身上,他不由得睁眼,原来是面前出现的阵法挡住了灰尘。
这阵法由方墨在反应过来后顷刻间布置,毕竟灰尘也是他扬起来的,这会儿尴尬地咳嗽两声:“太生气了、太生气了。”
妖兽们在找到他们没多久之后就都纷纷离开了,炽阳肚肚兽也并未待多久,毕竟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幼崽,送方墨来这里一趟都算是计划外的事情了。
不过它在走之前从嘴里揪出一株通体幽蓝且细茎有花苞的灵植,说是从路上特意找来送给他们的。
对于这不知道这是从它牙缝里扯出来的、还是藏在舌底的灵植,几人面面相觑,不好推脱拒绝,于是那根草就湿哒哒地被放在了石块上摊着慢慢晾干。
意外的是,这一坨东西是同心骨兰。
它显然知道这草药大致的用途,特地告诉他们是送给两个人用的礼物,至于究竟用不用,它管不着。
咳咳,虽然被清理干净了,但暂时还是放在了石块上,没有收起来。
“咳咳……”
水清鸢被他抱得躲避灰尘,但他抱得太紧,即便挣扎也出不来,她不由得瞪他一眼,赶忙从他怀中离开,免得被师父看出来。
方墨虽然在情爱方面不聪明,但是也不傻,氛围太奇怪的话他肯定能看出来。
鱼镜渊明白她的意思,憨笑一下,乖乖坐好后继续贴着她。
她神色淡然,调整好姿势后接着说正事:“那人自己表明了是东洲的千幻剑宗少宗主,我们之前遇见过他好几次,身份应该没有太大出入。”
就算这个少宗主的身份有说谎嫌疑,东洲宗门大大小小都要经过四大宗门的允许可建,只要是宗门弟子就好找。
若他是散修,那才难找了。
“留下残魂本算是正常的高深之术,但若是能够侵占进人的身体里,那可就算禁术了。”
方墨长叹一口气后神色微敛,心情算不上轻松。
这种术法……
只有慕道楼有啊。
不过使用禁术所保留的神魂,存在的时间没有正常手段留存的那般长久,所以这个人死的时间应该也不算太久。
而且能接触到禁术这种东西的,只有楼中德高望重的长老或重要人物等才可做到,这残魂既然是楼内说得上名号的人物,心中还想做剥取他人灵骨这种阴毒之事。
取灵骨之后,人不管是死是活都废了。
方墨一阵气愤,好歹能算是同门呢,居然对后辈下这么狠的手!
唉、算了,都偷摸修习禁术了,这人又能是什么好鸟?这其中肯定不止这些疑点,回去之后得让师父好好查查看。
“我师父不是在她体内留下禁制了吗?怎么会被对方察觉?”
鱼镜渊听他们聊着,忍不住提到这个。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下意识地以为水清鸢有灵骨的秘密不会被发现,莫非那个残魂比他师父还厉害?
不是残缺的神魂吗?
这都残缺了,还能比他师父厉害……那这人生前是得有多厉害啊?
鱼镜渊还太年轻,想不到更深、更宽的谋划,只以为是对方太强、而师父的实力略微逊色的缘故。
“……这世界上的坏人还真是嚣张,剑宗宗主所布下的禁制也能视若无睹。”
他愤懑地嘟囔着,觉得哪怕对方不认识扶子臣,但由这样一位强者手中布下的禁制,也不该敢这么冒险才是。
难道对方就这么舍得,为了这灵骨能抛弃自己的一切,甘愿得罪禁制背后的强者?
未免太大胆了。
可如果连生死都不在乎,那得到这份提升资质的宝物又有什么用?
听见他的嘀咕声,方墨神色意味深长,轻笑着解释道:“不是对方视若无睹,准确来说,这个禁制就是在隐藏气息,故意让对方放松警惕的。”
简称请君入瓮。
禁制是一种结界,并不能做到瞒过天底下的所有觉察,除非那是神仙。
而她又必须要出门历练,要去见到世界之中形形色色的人。
如果在一个实力强大、手段高明的修士面前摆出一份能知道清晰知道气息和实力的禁制,对方要是因为害怕退却了还好说,可要是他非要这灵骨不可呢?
他就会暂时藏匿起来,长久计划。
对方会想啊、找啊,看看有什么方法能对付这个厉害的禁制,对照着禁制可能存在的弱点钻研。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哪怕人做不到的,也还有法器、法宝。
等恶人针对着这份存在感极强的禁制苦心孤诣部署好完美的计划,实现了能避开禁制影响再动手的话,就算灵骨要活取,水清鸢也会死得很快。
到时候赶也赶不及。
现在隐匿气息和力量的做法虽然会让更多不怀好意之人认为有机可乘,对方便会认知有误、准备不足。
而在这种情况下,禁制猝然受到真正有威胁的攻击时,藏匿起来的力量就会真正迸发,一击必杀。
吃点苦头总比直接死了要好。
唯一能做到完全保护、不受丝毫伤害的只有自己强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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