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澜微微移开了视线，嗓音有些干涩：“我……不做出一番成就来不敢回来。”
圣者失笑：“现在还在想学阵法吗？”
“没了……”
苏听澜看向圣渊的天空，这里的天空和焚玥大陆上的天空并不一样。
漆黑的、压抑的……
他们脚下阵法的光芒穿透天际，无垠的大千世界便在其中。
零星的一两点光点在其上闪烁，里面最大的一颗星子，便是代表着天道。
其他几颗小的代表各族气运，另外又有一颗躲藏在隐秘角落，那就是即将回归的神族。
圣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指了指其中第二明亮的，嘴角的笑意浓郁几分：“那颗就是现在的人族。”
虽然被其他几族盯着，算是群狼环视，但依旧带着一丝生机，那亦是人族崛起的契机。
妖星黯淡，兽星亦是衰败之相，仙星苟延残喘，鬼星一如既往的不争不抢，魔星算是第三明亮的星子。
他捋着白花花的胡子：“就要看魔族是如何选择了，人族才是天地主角，和人族作对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苏听澜虽然自小在圣渊长大，但要说了解，他还真不如净梵知道的多。
他疑惑很久了，这次回来他也是想问个分明。
圣者无所不知，他让他进来便是代表他知晓，并且同意告诉他。
他抿了下唇，便直接问出口了：“圣者，你们从十万年前活下来，后面数次为何不出手挽救人族？
而且……这天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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