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站在她面前，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那双总是转得飞快的眼睛里亮着邀功的光。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宿主，您尽管放心！”她抬手比了个拍照的姿势，“那几张照片，我特意在图书馆三楼的转角找的角度，只拍侧影和背影，故意拉了焦距，看着就像两人靠得极近、偷偷说话的样子，谁也挑不出破绽。”
“还有那些话，”小狐狸搓了搓手，语速加快了些，“我找了高二（3）班那几个出了名的嘴碎丫头，给她们塞了点小零食，就把编好的词儿教给她们了——什么‘李孝信学长天天给刘Rachel带早餐’‘两人周末一起去了江南区的画廊’，都是些听起来真真假假、让人抓不住把柄的话。现在您去走廊听听，不管是教室门口还是楼梯间，大家都在聊这事儿，连学生会那边都有风声了，绝对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姜艺率这才缓缓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像冬日里结在窗棂上的霜：“做得好。”她顿了顿，指尖的香烟被捏得更紧了些，“刘Rachel不是总一副高高在上、谁都入不了她眼的样子吗？仗着家世好、长得漂亮，就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连看我一眼都带着不屑。”
“我倒要看看，”她的声音沉了沉，眼底的冷光愈发明显，“被这种不堪的流言缠上，被全校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她还能不能维持住那副高傲的模样，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端着架子当她的大小姐。”
小狐狸连忙点头应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就是！凭什么她刘Rachel就能一帆风顺？这次非得让她尝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姜艺率似乎对她的附和并不在意，指尖一松，那支未点燃的香烟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她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碾了碾，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之前他们在床上的视频，存好了吗？”
“存好了！”小狐狸立刻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我专门用了加密U盘，存在最隐蔽的文件夹里，还设了三重密码，除了您和我，谁也打不开。我还备份了一份在海外的云盘里，绝对万无一失。”
姜艺率“嗯”了一声，又问：“还有李宝娜的，也都存好了？”
“都有都有！”小狐狸忙不迭地回答，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掰着手指清点，“李宝娜和尹灿荣的，拍得很清楚；还有尹灿荣和车恩尚的，是上个月在学校后面的小巷里拍到的；金叹和车恩尚的就更多了，图书馆、咖啡馆、甚至他家附近的公园都有。对了宿主，金叹还有和刘Rachel的，您要不要看看？”
“哦？”姜艺率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一抹讥讽的笑，“可真够乱的。怎么还有尹灿荣哥和车恩尚？他们俩不是八竿子打不着吗？还有金叹，他咋又和刘Rachel也有？”她微微皱眉，像是在梳理这混乱的关系，“他们这对未婚夫妻，不是早就闹掰了吗？之前在宴会上，刘Rachel不是还当众给了金叹难堪，说要解除婚约吗？”
小狐狸连忙解释：“宿主您忘了？这些都是之前他们没彻底闹掰前拍的。那时候金叹和刘Rachel虽然经常吵架，但毕竟是家族定好的未婚夫妻，私下里还是会见面，一起待着也不算奇怪。我也是整理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时候他们就有这些牵扯了。”
姜艺率闻言，若有所思地轻点了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也是，豪门里的未婚夫妻，哪有那么容易彻底断干净的，表面上闹得再凶，私下里指不定还藕断丝连呢。”
“那宿主，”小狐狸试探着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这些视频，我们什么时候放出去？现在流言正盛，要是再把这些视频放出去，保管能让他们彻底身败名裂，尤其是刘Rachel，肯定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姜艺率却摇了摇头，眼神转向杂物间唯一一扇透着微光的窗户，语气平静地反问：“股票那边，应该都收购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小狐狸立刻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我按照您的吩咐，用新开的‘暗星’公司操作的，所有账户都是海外注册的，和星曜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完全不算违反您之前和家族签订的约定，没人能抓到您的把柄。”
“那就好。”姜艺率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股票的事是重中之重，不能出任何纰漏。至于那些视频，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股票彻底到手，我们有得是时间慢慢收拾他们。”
小狐狸点点头，又想起另一件事，连忙问道：“对了宿主，那崔英道呢？您打算什么时候搞定他？之前您说要拿下他，现在进度怎么样了？”
提到崔英道，姜艺率的脸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她抬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就今晚吧。”
“今晚？”小狐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宙斯酒店新开的那个庆功会？听说崔英道的父亲是主要投资方，他肯定会去。”
“嗯。”姜艺率点头，语气里满是笃定，“他一定会去。”
小狐狸有些担心：“那要准备点什么吗？比如……给崔英道准备点礼物，或者安排点什么意外？”
姜艺率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张扬的自信：“不用。”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查过了，他对我的好感度已经到了89。89的好感度，只差最后一步而已。今晚我穿那条酒红色的丝绒礼服，喷上他最喜欢的那款木质古龙水，再找个合适的机会，主动扑上去，稍微示弱一下，我就不信，这样还拿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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