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的铁链深陷池小橙腰腹第五日,壁炉突然结满霜花。
冰晶顺着石缝蔓延,将城堡内壁铺成寒冬墓穴。
池小橙蜷在铁链缠绕的椅中,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白雾——那雾气竟凝成微型魔蛇,钻回她锁骨游动的蛇纹里。
"它在标记你。"哈尔的银发垂落冰晶,指尖划过她颈间凝结的霜痕,"每口呼出的气...都在为教团引路。"
深夜,池小橙在铁链束缚中听见冰裂声。
壁炉深处传来卡西法断续的哀鸣,像被掐住脖子的夜莺。
她挣扎着望去,只见蓝色火焰中浮出森白指骨——卡西法正用最后力气抠挖炉壁,刻下血淋淋的倒计时"三"。
"真吵。"哈尔的皮靴碾过霜地。
他弹指射出血珠,击中火焰的瞬间,冰焰爆出刺眼蓝光!池小橙的视网膜烙下恐怖影像:火焰深处蜷缩着半具焦黑骷髅,肋骨间嵌着半颗搏动的心脏——那心脏表面覆满魔蛇鳞片,正被沥青般的黑液侵蚀。
"哈尔!"骷髅突然抬头,下颌骨开合喷出火星,"你的心...在腐烂!"
池小橙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半颗心脏的蛇鳞纹路,竟与哈尔胸口的烙印完全一致!更可怕的是,心脏每搏动一次,哈尔锁骨处的魔蛇烙印就渗出黑血。
"多嘴。"哈尔掌心燃起蓝焰按进壁炉。
火焰惨叫中,池小橙清晰看见——哈尔胸腔竟呈现半透明状,左侧是正常搏动的心脏,右侧却是不断滴落黑浆的空洞!
"看入迷了?"哈尔突然扯开衣襟。
血肉褪去,露出胸腔内真实的景象:左心被金色符文包裹,右胸空洞里盘踞着与火焰中相同的蛇鳞心脏,黑血正从鳞片缝隙渗出,腐蚀着周围肋骨。
"教团的噬心咒..."他抓起池小橙的手按进自己胸腔。
她的指尖穿过虚影,触到那枚蛇鳞心脏——冰冷黏腻的触感传来,伴随万千亡魂的尖啸!
"它在吃我。"哈尔喘息着收紧铁链,"但也在吃你..."池小橙锁骨蛇纹突然暴凸,皮肤下钻出细小黑蛇,疯狂啃噬她的血肉向心口游去。
壁炉传来冰层炸裂声。卡西法的骷髅手臂突破火焰,骨指直指池小橙:"契约...反噬..."哈尔的银发瞬间绞住骨臂:"轮不到你警告!"
霜火纷飞中,池小橙看见惊悚一幕——卡西法肋骨间那半颗心脏,竟延伸出血管刺向她的胸膛!哈尔的瞳孔骤缩,徒手扯断血管。黑血喷溅在池小橙脸上,她尝到腐尸般的恶臭。
"你的血..."哈尔舔去她唇边黑血,"在喂养它呢。"
他按着她后颈压向胸腔幻影。池小橙的瞳孔映出双重地狱:左侧是卡西法被冰封的残心,右侧是哈尔胸腔内盘踞的蛇心,而两根血管正从她心口伸出,分别连接两颗腐烂的心脏!
"不..."池小橙的惨叫卡在喉咙。
哈尔的银发缠住她脖颈:"契约三角..."他拽动铁链,三颗心脏同步剧震,"我,你,卡西法...谁先烂透?"
城堡突然倾斜!教团的诅咒炮击穿外墙,黑雾涌入库房。
池小橙在震荡中看见,储存魔法水晶的货架正在腐蚀——水晶内封印的战场亡魂,化作黑烟涌向哈尔的胸腔空洞!
"美味。"哈尔的蛇鳞心脏疯狂搏动,空洞边缘生出肉芽。
卡西法的火焰却急速黯淡,冰霜爬上骷髅头骨:"停手...她在撕裂..."
池小橙低头,见自己心口浮现蛛网血痕。哈尔抚过裂痕轻笑:"这才叫...心意相通。"他咬破指尖,将血抹在她裂痕上。
血液渗入瞬间,卡西法的半颗心脏突然炸开鳞片,喷出脓血浇灭最后火焰!
"晚安,老伙计。"哈尔对着熄灭的壁炉呢喃。
霜雾中,池小橙清晰看见——卡西法残心的血管,最终连接的是她心口的裂痕。
而哈尔胸腔的蛇心,正通过她裂痕吸收卡西法消散的能量。
当最后火星熄灭,哈尔胸腔空洞已覆盖新生的腐肉。
他抓起池小橙的手按在新生腐肉上:"现在...它完全属于你了。"掌心下的蠕动感让她呕吐不止。
"明天..."哈尔的银发褪成死灰色,"该让全境看看...他们的圣物有多美。"铁链随话音绞紧,池小橙在窒息中听见教团号角——那是总攻的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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