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筠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聂明玦的书房。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书案上,聂明玦正在批阅宗务文书,见弟弟进来,放下手中的笔。
“大哥。”聂怀筠行礼,然后在兄长示意下坐到一旁。
他详细汇报了昨夜乱葬岗一战的心得体会,从最初察觉到阴气异常,到发现骷髅受同一意识操控,再到最后找到并消灭源头游魂。每一个细节都分析得清晰透彻,甚至反思了自己在战斗中灵力分配不够合理的问题。
聂明玦静静听着,眼中闪过赞许。这个弟弟不仅天赋过人,更难得的是善于总结反思,这样的心性在修真界年轻一辈中极为少见。
“做得不错。”待聂怀筠说完,聂明玦点头,“第一次实战能有这样的表现,已远超预期。”
“但还有诸多不足。”聂怀筠诚恳地说,“所以我想继续外出夜猎,在实战中磨砺剑法。”
聂明玦没有立刻回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当然知道弟弟说得有理,修真之路从来不是闭门造车就能走通的。但怀筠毕竟才十三岁,即便结丹早,也还是太过年轻。
“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聂明玦缓缓开口,目光深沉,“在天才真正成长起来之前,一切名声都是虚的。这些年,有多少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半路夭折,你可知道?”
聂怀筠点头:“我知道。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历练。大哥,我不可能永远待在您的羽翼之下。”
这话让聂明玦微微一怔。他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小体弱却异常懂事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好吧。”聂明玦最终松口,“但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大哥请说。”
“第一,每次外出必须有护卫跟随;第二,不得离开清河地界太远;第三,每月必须回来汇报情况;第四...”聂明玦顿了顿,“遇到危险,保命为先,不可逞强。”
聂怀筠郑重应下:“我答应。”
于是,聂明玦将自己手底下能力最强的几个人全部调拨给聂怀筠。这些人都是聂家精锐,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对清河地界了如指掌,足以保护弟弟的安全。
领头的叫聂远,是聂氏旁系子弟,年约三十,修为已至金丹中期,使一把厚重的斩马刀,性格沉稳可靠。其余几人也都各有专长,有的擅长追踪,有的精通阵法,有的医术高明。
“三公子,从今日起,我等听您调遣。”聂远带着六人向聂怀筠行礼。
聂怀筠连忙还礼:“聂远叔叔客气了,往后还要仰仗各位。”
三日后,聂怀筠带着这支小队离开了不净世,开始了正式的夜猎修行。
聂怀筠离开后,不净世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最不适应的是聂怀桑。从小到大,虽然大哥严厉,但至少还有弟弟可以一起分担压力,互相取暖。如今怀筠外出历练,整个聂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
“怀桑,今天的刀法练习完成了吗?”聂明玦每天都要问上几遍。
“还、还没...”聂怀桑总是支支吾吾。
“那还不快去练!”聂明玦的声音陡然提高。
这样的对话几乎成为日常。聂明玦恨铁不成钢,他不明白,同样一母同胞,怀筠天资过人又勤奋刻苦,怎么怀桑就这么不成器?
其实聂怀桑并非真的愚笨。他只是对刀法毫无兴趣,握着沉重的大刀,做着重复枯燥的招式练习,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他更喜欢那些精巧雅致的东西——书画、扇子、棋艺,甚至是机关术。
有一次,他偷偷在房中研究一把特制的折扇,扇骨中暗藏机关,轻轻一按就能射出细针。正当他全神贯注时,聂明玦推门而入。
“这是什么?”聂明玦夺过扇子,脸色铁青。
“我、我自己做的...”聂怀桑小声回答。
“不务正业!”聂明玦怒道,“有这工夫,不如多练几趟刀法!”
扇子被当场折断,聂怀桑的心也跟着碎了。他默默收拾地上的碎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聂明玦看着二弟日渐消沉,心中也有些不忍,但更多的还是焦虑——聂家子弟不会刀法,将来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或许该送他去云深不知处听学。”一日,聂明玦对心腹幕僚说道,“蓝老先生德高望重,教导有方,说不定能让怀桑有所改变。”
幕僚迟疑道:“家主,二公子他...性子跳脱,姑苏蓝氏家规森严,恐怕...”
“正因如此才该送去!”聂明玦下定决心,“让蓝老先生好好管教管教,说不定能让他变得像怀筠一样稳重。”
于是,在聂怀筠外出夜猎的第四个月,聂怀桑被打包送去了云深不知处。
临行前,聂明玦难得地放缓了语气:“怀桑,此去云深不知处,好好听学,不可再像在家时那样懈怠。”
聂怀桑低头应了声“是”,心中却是一片茫然。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只隐约觉得,那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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