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纫香话落指尖捻着茶盏边缘轻轻一顿,眼底掠过几分无奈与清醒。
不是他陈纫香不记恩情,而且人有多大能耐就干多大的事情。
就算他将人安排好了岗位,就他那堂哥也是坐不稳的。
他在鹿葱身边时间不长,可也知道在她身边的人那个没点儿能耐。
就姜登宝那样的连他都不如,被人卖了还得给人家数钱。
司藤虽然已经在人群中生活多年,可是对于人和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这会儿就安安静静的听着鹿葱和陈纫香说话。
不过她最近厚着脸皮再鹿葱这里住的一段时间,能量恢复的很快。她自然也能想到大抵是因为鹿葱手里有九眼天珠。
奈何有九眼天珠的是鹿葱,她抢不过来。
所以能蹭点儿是点儿。
司藤一蹭就是四个月,听说白英如今准备要给邵严宽生孩子。司藤终是坐不住的,离开洋房去各地寻找九眼天珠去了。
苅族不似人类,生子就是断了自己的修为。虎无爪牙无威,苅族没了实力也是任人宰割。
这种要命的事情,一点儿也没考虑司藤的死活。
司藤要不是觉得如今和白英话不投机半句多,定然要去算账。
陈纫香知道司藤要离开,最是开心。不过在司藤离开的那天,陈纫香还是亲手烙饼做馍给司藤。
之后陈纫香又和鹿葱在一起过了1930年,这次的新年鹿葱带着陈纫香去北平过的。
一年多除了一封信,就再没有联系的人回来。姜荣寿还以为是自己做了能,可在对上鹿葱冷淡中满是威慑的眼后瞬间回归现实。
欢迎鹿葱的到来,也开心自己的外甥没有忘记自己。
过年的那天白天放了两挂鞭炮,做了一桌子菜。陈纫香和姜登宝还将陈纫香的母亲带来了。
过年团圆的日子,她也没有多开心。在看见鹿葱的时候,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香儿,跟着小姐我就放心了。”
过了多年,她依旧记得鹿葱。晚上的时候她坚持要回家去,陈纫香看着母亲唇角多年来第一次露出来的笑容心里有些不安。
“不放心就陪陪她。”鹿葱感受到陈纫香的犹豫,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背让他去追他的母亲。
鹿葱还记得陈纫香小时候跟他母亲很亲近,也很依赖。
她没有母亲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她眷恋生养她的土地一样。
“那明天我去小院找你。”陈纫香明白鹿葱的想法和好意,将人送上车就脚步匆匆朝路的尽头追过去。
第二天一早,鹿葱没有看到陈纫香。小院的门是被姜登宝敲响的,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陈纫香母亲昨天晚上走了。
鹿葱闻讯神情一怔。
作为在人类中生活多年的苅族,懂这“走了”二字的分量。
人类的性命,短暂…
鹿葱换一身黑色的衣裙,跟着姜登宝一起去陈家。路线不是鹿葱多年前的那条,陈纫香也是一言带过后来他们重新找了个不大的房子。
灵堂已草草搭起,白幡在风里飘得孤寂。陈纫香一身素衣跪在灵前,脊背挺得笔直。
他没有哭,只是垂着眼长睫覆下一片死寂。往日里那点鲜活、骄傲全被伤痛后悔替代。
鹿葱拿着折叠好的黄纸钱,焚烧、鞠躬行礼。
陈纫香跪下磕头三次回礼。
“她…可能只是太想你父亲了。”鹿葱不知道怎么安慰陈纫香,不过想来昨天她说的那句“跟着小姐我就放心了”的话。大抵,就算离开也没有那么多对陈纫香牵挂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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