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葱垂眸看着蹲在身前的陈纫香，认为没有必要。
她本是苅族，寒暑不侵疲累不扰。区区几日奔波，于她而言算不上什么劳累。
陈纫香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轻柔地褪下她的高跟鞋将她白皙细嫩的脚放到水里。
“我知道你不缺。”
陈纫香抬头看她，眼底盛着细碎的温柔。
“水温怎么样？”陈纫香也知道鹿葱和他不一样，可能鹿葱是真的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可是他心疼她，忍不住的想让鹿葱舒服一些。
“刚刚好。”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水漫过脚面时，泛起一圈浅浅的涟漪。
鹿葱身子微僵，长睫颤了颤。陈纫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碰触她脚心的感觉，麻痒感想着电流让她全身忍不住微僵。
“是……我弄痒你了？”陈纫香自然也注意到鹿葱瞬间微蜷起来的脚趾，抬头询问。
“我自己来吧。”鹿葱觉得不自在，想从陈纫香手里缩回自己的脚。
陈纫香却没松手，还稍稍收了点力道。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脚背，动作放得更轻更柔带着几分哄劝。
“别动别动，我给你揉一下。力道重了告诉我。”
鹿葱的神色很是不自在，完全没有平常时候冷静的样子。可看着陈纫香满脸坚持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再挣扎。
陈纫香专注地为她按摩着，不过手法不是特别熟练就是了。
视线都不知该往哪里落，鹿葱便撇开头看窗外。
这时候陈纫香正好抬眼看她。
陈纫香瞧着她这副难得局促的模样，注意到鹿葱泛着红的耳垂。
低下头的时候，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疼吗？”陈纫香轻声问道，声音低沉。
“不疼，你这点儿力道伤不到我。”
……
“还没有好吗？”鹿葱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过。
“擦干净水就好了，再等一下。”陈纫香为了让鹿葱多泡一会儿，中途还加了一点儿水。
陈纫香拿起一旁备好的软棉巾，轻轻包裹住她的脚，一点点吸干残留的水。
陈纫香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在他松开手的一瞬间鹿葱就将脚缩进裙摆下。
“仅此一次，我不需要泡脚。”鹿葱掩饰的轻咳一下，肃着脸说话可是耳尖那抹红却还没褪干净。
“好。”
陈纫香应得极乖，半点不反驳。
“就这一次。”
陈纫香忽然觉得鹿葱有趣极了，特别像是别扭的小孩儿。
“我知道你不同，不必靠这些舒缓疲累。”陈纫香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几分认真。
“我只是……想对你好。”
“衣服给你放床角了，你注意我出去了。”
说完陈纫香就端着水，带上房门出去了。
门一合上，鹿葱僵硬的身子才彻底松下来。
她无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脚踝，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陈纫香指尖的温度。温热的，带着薄茧。
好像还残留着痒意。
在家里安静的休息了两天，鹿葱早出门去找一趟司藤。
之前听赤伞说，司藤要分化。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成了半妖不知道如今的司藤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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