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蹲在醉仙楼后院的青石台上,手里转着根竹制牙签,看着胖爷指挥弟子们往“玄铁大锅”里倾倒断魂椒粉末。铁锅下的灵火舔着锅底,将辣椒素蒸腾成淡红色的雾气,呛得周围弟子直抹眼泪,偏胖爷还站在锅沿上蹦跶:“都给我挺住!这点辣都受不了,到了蛇窟怎么跟界主手下的‘辣不怕’军团对线?”
“还辣不怕军团?”叶辰嗤笑一声,将牙签弹向胖爷的屁股,“你咋不直接说界主养了群吃辣椒长大的蜥蜴精?”
胖爷被戳得一个趔趄,转身扔了把辣椒面过去:“少废话!等会儿试阵法的时候,看我不用‘爆辣火龙弹’把你头发燎成卷毛!”
苏沐雪抱着小白狐走过来,手里拿着张拓印的火山剖面图,指尖点在标注着红点的位置:“蛇窟入口在火山断层的裂缝里,胖爷的辣条阵得布在裂缝周围,刚好能形成环形火网。但这里——”她加重语气,点向断层深处的暗河,“界主很可能在这里设了水系禁制,你的玄铁剑得提前淬上‘离火灵液’,不然砍不动那些水草化成的傀儡。”
“水系禁制?”叶辰摸出玄铁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好,前几天从黑风寨寨主那坑了瓶‘烈阳砂’,回头混着灵液淬剑,保证砍水草跟切豆腐似的。”
正说着,黑风寨的二当家扛着捆黑铁链子跑进来,铁链上还挂着十几个生锈的铁钩:“叶少侠!按您说的,这‘锁龙链’找铁匠铺淬过岩浆了,别说水草傀儡,就是真蛟龙来了,也能捆得它翻白眼!”
“干得漂亮!”叶辰跳下台,拍了拍二当家的肩膀,“等搞定界主,这链子借胖爷当辣条晾衣绳,保证他感激涕零。”
胖爷在锅沿上跳着脚骂:“放你的屁!小爷的辣条要用金丝楠木架子晾!谁稀罕破铁链子!”
周围弟子们早笑得直不起腰,连抱着小白狐的苏沐雪都抿着嘴笑,怀里的小白狐被笑声惊动,探出脑袋“嗷呜”叫了一声,像是在帮胖爷抗议。
三更时分,众人终于整装出发。胖爷骑着头长着双角的巨型野猪,野猪背上驮着个特制的铁皮箱,里面码满了裹着油纸的辣条炸弹。叶辰和苏沐雪共乘一匹雪白马,玄铁剑斜挎在腰间,苏沐雪手里的《山河图》拓片被灵力激活,隐隐透出红光,指引着方向。黑风寨的兄弟们扛着锁龙链,青云宗的弟子捧着装满离火灵液的玉瓶,孙堂主的药童们背着塞得鼓鼓囊囊的药箱,队伍浩浩荡荡,倒像是去赶年集的,半点看不出要闯龙潭虎穴的紧张。
行至火山断层附近,空气突然变得滚烫,地面泛着暗红色的光。胖爷勒住野猪,从铁皮箱里掏出根胳膊粗的辣条,点燃引线往裂缝里扔去。只听“轰隆”一声,裂缝里炸开团火红色的光,伴随着刺鼻的辣椒味,无数黑色的藤蔓从裂缝里窜出来,却被辣得瞬间枯萎。
“成了!”胖爷得意地拍着箱子,“这‘爆辣引信’果然能逼出界主的暗哨!”
叶辰翻身下马,将玄铁剑在离火灵液里浸了浸,剑身上瞬间腾起半尺高的火焰:“兄弟们,跟我冲!胖爷断后,谁敢掉队,就让他尝尝‘九转断魂辣’的滋味!”
“嗷嗷——”众人齐声应和,黑风寨的二当家一马当先,将锁龙链甩进裂缝,铁链“哗啦啦”展开,在两侧岩壁上撞出火星,硬生生搭成座临时桥梁。
刚踏上铁链,裂缝深处突然传来沉闷的嘶吼,无数只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爪子从岩壁里伸出来,抓向众人脚踝。苏沐雪指尖弹出数道冰棱,冻住了最前面几只爪子,冷声喝道:“是‘玄水蜥’!怕火和辣椒,胖爷——”
“来了!”胖爷从野猪背上拎起铁皮箱,像扔糖果似的往外抛辣条,“小蜥蜴们,尝尝小爷的‘麻辣小零食’!”
那些玄水蜥刚咬到辣条,就发出凄厉的惨叫,口腔里冒出白烟,纷纷缩回岩壁。叶辰趁机带着众人冲过铁链,落在片布满黑曜石的平台上。平台中央竖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符文缝隙里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落地便化成只只小蜥蜴。
“这是界主的‘蚀骨阵’!”苏沐雪迅速铺开《山河图》,拓片上的红光与石碑符文产生共鸣,“碑文记载,要用‘至阳之物’才能镇住阵眼!”
“至阳之物?”叶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母亲留给他的暖阳玉,“胖爷,你的辣条够不够阳刚?”
胖爷正忙着用辣条喂蜥蜴(顺便逼它们吐毒液),闻言头也不回:“小爷的辣条比太阳还阳刚!给我扔过来!”
叶辰将暖阳玉抛给胖爷,胖爷接住玉,塞进根特制的“爆辣金箍棒”(其实是裹满辣椒面的钢管),猛地插进石碑顶端的凹槽。只听石碑发出刺耳的尖叫,黑色液体瞬间凝固,小蜥蜴们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化成了灰烬。
平台突然剧烈震动,下方传来“咔嚓”的断裂声。叶辰一把揽住苏沐雪,对众人喊道:“快往暗河方向撤!这平台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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