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并不着急,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账户里的钱虽然转走了,但每一分钱的去向,我们都摸得清清楚楚。你以为跑得远、跨国洗钱就能抹去痕迹?别做梦了。你那些钱,现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翘:“你这些年捞了不少吧?光这一单,涉及金额就超过八位数了。”
花斑虎没有回应,但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的肌肉也紧紧绷着。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姓姜的居然真能查到他的账户。国安系统介入?还和港岛联动?看来这次对方是动真格的了!
他们这行本就是在生死边缘徘徊,五十万听起来不少,可买枪、搞假身份、养线人、疏通关系,一下子就花光了。要是钱被追回,自己又栽在这里,那可不仅仅是死,简直就是被扒皮抽筋。
他来汉东,本以为这里山高皇帝远,只要不犯事就没事。可现在呢 —— 坐牢、没钱,回去还得被追杀?
一想到这些,他只感觉心口像被重重地灌了铅一般沉重。
花斑虎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急切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花斑虎,可是东南亚首屈一指的雇凶杀手,此前从未在国内犯案。以前他有恃无恐,就算被抓,只要没有确凿证据,关上几年就会被遣送回东南亚,花点钱,依旧能逍遥自在。
然而眼前这人却截然不同。
姜海,国安局副局长,手中掌握着他过去十年里每一笔交易记录、每一个使用过的代号,甚至连他每张假护照的照片都一清二楚。就连他上次刺杀沙瑞金未遂的细节,对方也了如指掌。
这哪像是审讯,简直就是在翻他的家底,把祖宗十八代的事儿都抖搂出来。
姜海轻轻一笑,向前走近两步,刻意压低嗓音说道:“花斑虎,只要你肯如实交代 —— 你在汉东尚未成功实施刺杀,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算是你还算识趣,这也能算作戴罪立功。我们可以考虑提前把你移交回东南亚,这样你就能少蹲几年牢,钱也能给你留一部分。”
他微微停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但要是你还嘴硬,我就让你在华夏的牢里一直关到头发花白。等你出去的时候,钱没了,人也废了,到那时,在东南亚那些曾经跟你称兄道弟的人,早就把你当垃圾一样扔掉了。”
花斑虎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身子。
坐几年牢?他倒不怕。只要有钱,有门路,牢房对他来说也能像度假村一样舒适。
可要是坐几十年牢,那就不是坐牢了,简直就是慢性折磨直至死亡。
一旦钱被追回,老巢被端,他真的就会变得连狗都不如。
冷汗不停地从他额头滚落,嘴唇哆哆嗦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海见状,心里明白 —— 这家伙怂了。
他转身,抬腿准备离开:“行吧,那你好好考虑考虑。过会儿咱们再谈。”
“等等!” 花斑虎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忍不住大声喊出来,声音都变了调,“我说!我全说!”
说完,他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姜海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本来不想来汉东的。” 花斑虎苦笑着说道,“谁不知道这儿的治安有多严格?而且目标还是省委书记,稍有不慎,那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可是那人开的价实在太高了…… 四百九十万,还是美金。”
他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懊悔地说道:“我就是太贪心了,就为了这笔钱,才跳进了这个大坑!”
“住口,” 姜海打断他,“说重点。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怎么接头的?有没有监控?转账账户在哪里?” 花斑虎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次牵线搭桥的,是个叫刘生的家伙,从港岛来的,专门干这种中间人牵线的买卖 —— 只要你钱给够,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至于到底是谁真正雇我来的?又是谁让我来汉东动手的?我是真不知道。他只说事成之后,钱一分不少会打到账上,其他的一个字都没提。”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上头的人是谁,我连个影子都没见过。”
花斑虎这话刚说出口,姜海眼神猛地一紧。
刘生?
这个名字瞬间在他脑海中引发了一连串回忆 —— 这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
刘生,在港岛那可是出了名的 “万事通”,只要给够钱,就没有他打听不到的内幕,没有他疏通不了的关系。上次赵瑞龙从汉东逃脱,就是借助此人打探消息,买通各方关节,甚至连汉东官场的各种消息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这家伙嘴上吹嘘人脉通天,实际上满脑子都是金钱的味道,典型的见钱眼开、无利不起早。
现在花斑虎说,这次行动是通过刘生牵线搭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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