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营地里就飘着一股……诡异的春游前的气氛。
彦穗穗站在七八个人面前,肩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手里却拿着根烧焦的树枝在地上画得跟幼儿园老师似的。
“都听好了啊!”她把树枝一扔,双手叉腰,“今天咱们不砍人,不打架,玩个高雅的——‘谁是卧底之野外豪华版’!”
柱子挠头:“头领,啥叫卧底?”
“就是比谁装得像!谁装得不像谁尴尬!”彦穗穗眼睛亮得吓人。
“咱们去野狼谷外围,找黑狼军的探子玩‘大家来找茬’!谁先发现对方,今晚加肉!谁被发现了……”
她顿了顿,露出恶魔微笑,“回来给白莲儿试药——她新熬的那锅‘十全大补毒鸡汤’正缺小白鼠呢!”
众人齐刷刷后退一大步。
【宿主,您这动员方式……】铁蛋在她脑子里叹气,【跟传销组织晨会似的。】
“你懂什么,这叫激发主观能动性!”彦穗穗在脑内怼回去,继续布置。
“老刘,陈五,你俩负责‘扫雷’——找探子留下的痕迹,看他们喜欢在哪儿拉屎撒尿,啥时候换班,最好搞到他们的排班表!”
老刘嘴角抽了抽:“头领,咱是去侦察,不是去偷窥人家隐私……”
“侦察就是合法偷窥!”彦穗穗理直气壮。
“柱子,赵铁,你俩跟我,负责‘抓娃娃’——要活的,要完整的,打坏了不值钱。记住,动作要轻,下手要准,最好让他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捆成粽子还一脸‘我是谁我在哪’。”
柱子憨憨地问:“头领,抓来能干啥?”
“能当教具啊!”彦穗穗一拍手,“培训班正缺‘奸细实物教学模型’,抓几个活的回去,让大家近距离观察,比讲一百遍理论都管用!”
她说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布条:“来,每人系一条在胳膊上——这是咱们小队的‘企业文化标识’,别打起来误伤自己人。”
众人看着那些像是从破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陷入沉默。
【宿主,您这审美……】铁蛋欲言又止。
“闭嘴,这叫实用主义!”
这时俞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皮质水囊和……一小包油纸裹着的点心。
“参片和提神药粉在水囊里,点心路上吃。”他把东西递过去,看了眼她肩上的伤,“若遇强敌,不可硬拼,放信号。”
彦穗穗接过点心,鼻子一嗅:“俞老师亲手做的红豆糕?”
“嗯。”俞宏顿了顿,压低声音。
“西南方向三里,有新鲜马蹄印,约五六骑。但昨夜哨探还发现另一组三人足迹,去向不明。我怀疑……他们打算多线渗透。”
“哟,还玩分兵?”彦穗穗挑眉,“行,知道了。等着,我给你抓几个‘活教材’回来,正好给培训班上实战解剖课!”
俞宏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眼底掠过无奈:“平安归来。”
“放心!”彦穗穗拍拍胸口,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还强装潇洒。
“祸害遗千年,我这种级别的祸害,阎王爷见了都得递烟问‘您怎么来了’!”
她转身一挥手,小队悄无声息地融入晨雾弥漫的山林。
【宿主,俞顾问那眼神……】铁蛋嘿嘿笑,【跟老母亲送熊孩子去春游似的,又担心又管不住。】
“你再胡说八道,回去我就让俞老师给你做个‘系统格式化豪华套餐’。”
---
营地这边,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
白莲儿被“请”到伤员区,负责给几个轻伤员换药。
她眼睛肿得像两颗泡发的核桃,动作机械得像个提线木偶。
周围人对她的态度……客气得让人心头发凉。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祖宗,求您了,别开腔,别动手,我们就想多活两天。”
接近晌午时,营地里来了三个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牵着个七八岁面黄肌瘦的男孩,身后还跟着个十五六岁的瘸腿少年——那少年拄着拐杖,左腿裹着破布,一瘸一拐,脸上脏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老妇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行行好吧……家里遭了兵灾,儿子媳妇都死了,就剩我们祖孙仨……给口吃的,让孩子活命……”
守卫立刻警觉——培训班优秀讲师林头领昨天刚讲过:“拖家带口还专挑饭点来的,要么真可怜,要么真有问题!”
他一边让人盛粥,一边派人去请俞宏,同时……悄咪咪让两个人盯紧了白莲儿那边。
【俞顾问这防范意识,绝了!】铁蛋在彦穗穗脑子里实时转播。
【宿主您猜怎么着?消息一传过去,白莲儿‘噌’就站起来了!跟弹簧成精似的!】
确实。
白莲儿一听说来了祖孙三人,还有个受伤的少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就想往外走——然后被旁边护卫客气但坚决地拦住了。
“白姑娘,俞先生有令,外来者一律由文管事处理。”
白莲儿脚步一顿,脸色白了白,手指绞着衣角,看着栅栏外那三人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快穿,我靠发疯在热文里薅羊毛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快穿,我靠发疯在热文里薅羊毛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