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得了“考官老师”的“学习任务”和姜小勺的“重点提示”后,仿佛找到了人生(或者说梦境)新目标,一改往日除了吃就是睡的惫懒模样,开始像只充满好奇又懵懵懂懂的小狗,在时味居里到处“嗅探”起来。
他的学习方式,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实践出真知”——或者说,吃货的直觉。
“姜老板!我感觉到啦!”一大早,刘禅就蹲在厨房灶台前,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灶膛里跳跃的火焰,“这个‘火气’,它今天很‘高兴’!一跳一跳的,像……像油锅里刚下的肉丸子!”
正在准备早餐的姜小勺差点把鸡蛋打进灶膛里,哭笑不得:“阿斗,火就是火,它没有情绪……不过,你能感觉到它的‘活跃’和‘温暖’,这方向没错。试着感受一下,它和铁锅接触的时候,有什么变化?”
刘禅闻言,更凑近了些,鼻子都快被火苗燎到了,吓得姜小勺赶紧把他往后拽。“别靠那么近!用‘心’去感,不是用脸去感!”
“哦哦,”刘禅挠挠头,闭上眼睛,皱着小眉头努力“感受”。过了一会儿,他迟疑道:“铁锅……好像有点‘口渴’?火气碰到它,它就‘咕嘟咕嘟’把热气都吸进去了,然后自己变得‘亮堂堂’、‘热乎乎’的……”
姜小勺心中一动。金(锅)遇火而温,传导热力,这是烹饪的基础。刘禅这描述虽然幼稚,却隐约触及了“金火相济”的皮毛。他鼓励道:“很好!这就是‘金’与‘火’的一种相处方式。铁锅需要火来加热,火的热力通过铁锅传递,才能烹煮食物。你再看看水缸里的水。”
刘禅屁颠屁颠跑到水缸边,探着脑袋往里看。缸里清水映出他有点滑稽的脸。“水气……嗯,很‘安静’,凉丝丝的。不过,底下好像有点‘小漩涡’在转?是‘滋长’信标的缘故吗?”
“可能有一部分原因。”姜小勺舀起一瓢水,倒进旁边的盆里,“你看,水本身是至柔的,可以适应任何容器。但当它被加热,”他把盆放到灶台边缘,让火焰的余温慢慢烘烤盆底,“它就会慢慢变化,产生‘水汽’,变得活跃起来。”
刘禅目不转睛地看着,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我懂了!水气被火气‘逗’活了!就像……就像冷馒头被蒸笼一蒸,就变得松软可口!”
姜小勺:“……” 这比喻虽然怪,但竟然莫名贴切。“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水’与‘火’看似相克,但在一定条件下也能相济。你要学的,就是感受这些不同‘气’之间的流转、变化与平衡。”
“明白!”刘禅劲头更足了,转身就去找“木气”和“土气”。
“木气”比较好找,目标明确——后院那棵老槐树。刘禅抱着树干,把耳朵贴上去,闭眼感受了半天,然后跑到姜小勺面前汇报:“槐树爷爷的‘木气’很‘扎实’,根扎得深深的,叶子哗哗响的时候,好像在和地下的‘土气’还有天上的风‘聊天’!不过……”他挠挠脸,“今天它好像有点‘烦’,说总有人用‘冷冰冰’和‘硬邦邦’的东西在附近‘敲敲打打’,打扰它睡觉。”
姜小勺眼神一凝。冷冰冰的……是师女士的“净音”?硬邦邦的……是石匠的“震脉”?老槐树生长于此,根系与地下地脉乃至“信标”网络有微妙联系,它的“感觉”很可能比仪器更灵敏!这印证了他们的判断,那两家邻居确实在持续进行着某种探查或干扰。
“土气”就更有趣了。刘禅按照公输启之前教的,拿着小木槌(公输启用边角料做的),在不同的地砖上敲敲打打,侧耳倾听。有的砖声音清脆,他说“这块砖心情不错,挺‘敞亮’”;有的砖声音沉闷,他说“这块砖有点‘憋屈’,下面可能压着什么了”;敲到老槐树附近某块不起眼的青砖时,声音异常空灵悠长,刘禅“咦”了一声:“这块砖……下面好像有个‘小房间’?‘土气’在这里转了个圈,又流走了。”
姜小勺连忙记下这个位置。这可能是地下某个微小空腔或者地脉节点,说不定以后有用。
刘禅这种看似胡闹、实则暗合某种原始感知的学习方式,成了时味居近日一道独特的风景线。食客们见他敲砖听树、对着水火发呆,只当是小孩子奇特的游戏,或者老板又在搞什么“沉浸式古风体验”,反而觉得有趣。只有知情的几人明白,刘禅每一次“感觉”,都可能是在积累对“五行之气”的基础认知,与他梦境中的“天工试炼场”学习遥相呼应。
为了配合刘禅的“学习”,也为了进一步稳固和测试“家院篱笆2.0”,姜小勺在公输启的默许下,开始尝试一些简单的“五行调和”烹饪实验。比如,特意选用不同材质的炊具(陶罐、铁锅、铜釜),搭配不同属性的食材(山珍属土,水产属水,绿叶菜属木等),在烹饪过程中更加专注地用意念引导火候与食材本身的“气”融合。虽然做出来的菜未必每次都惊艳,但那种食物与烹饪环境、烹饪者心意高度协调时产生的微妙“和谐感”,却让品尝者(尤其是苏轼、康熙这些灵觉敏锐的)赞不绝口,连呼“此中有真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膳时通古今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膳时通古今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