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曼没有穿正装，只是一身简单的运动服，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很刻苦，李。”
他用英语说道，语气温和。
李昊有些惊讶，心跳微微加速。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诺伊曼。
“诺伊曼先生？您怎么……”
“正好在这附近处理一些公务，顺路来看看。”
诺伊曼笑了笑，目光扫过场边散落的皮球，“加练定位球？很有想法的选择。这会让你在未来变得更加危险。”
他没有走近，也没有过多寒暄，只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小小的卡片，递了过来。
“这是我们俱乐部青训营夏季开放日的一些资料和邀请函，或许你会感兴趣。不涉及任何转会讨论，只是一个了解不同足球文化的机会。”
李昊接过那张制作精良的卡片，上面印着多特蒙德的标志和伊杜纳信号公园球场宏伟的轮廓。
“多看看这个世界，没有坏处。”
诺伊曼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对他挥了挥手，“不打扰你了，继续保持。再见，李。”
说完，他转身便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李昊站在原地，捏着那张微微冰凉的卡片，看着诺伊曼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远方的雷鸣似乎越来越近。
但这一次，他手中握着的，似乎不再只是一块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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