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回到京市,路栀便觉得秦轶像是再度隐入了某种无形的忙碌之中。他接连几天都是晨起即出、深夜方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归,连惯常跟在他身边的王毅也变得行踪飘忽,电话里总是背景音嘈杂,语焉不详。
这天下午,路栀刚从大院回来。前脚刚踏进 33 号温暖的门厅,脱下带着室外寒意的羊绒大衣,后脚就听见智能门锁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轻响。她蓦然回头,正看见秦轶推门而入。
他裹挟着一身室外清冽的寒气,肩头似乎还沾着未化的、细微的霜尘。他在玄关处微微躬身换鞋,侧脸在室内暖光下显得有些疲惫,但身姿依旧挺拔如刀裁。
路栀眼睛一亮,几乎是下意识地、小跑着过去,从他背后一下子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外套上,冰凉的面料下很快透出他温热的体温。
「你回来啦!」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积攒了几日的嗔怪与想念,「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呀?不是说年底能清闲些吗?怎么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秦轶被她从背后撞得微微前倾,随即稳稳站住。他没理会她连珠炮似的软声控诉,直接握着她的手腕转过身,手臂一抄,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路栀低低惊呼一声,双臂已本能地环紧了他的脖颈。
秦轶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眼底那点疲惫被一层浅淡的、真实的暖意驱散,嗓音因久未说话而显得愈发低沉磁性:「想我了?」
路栀趴在他肩头,嘴唇恰好贴在他温热的颈侧皮肤。她没回答,反而故意凑得更近,将温热的气息轻轻、缓缓地吹拂在那片敏感却已然大好的皮肤上,然后才带着点计谋得逞的小得意轻哼:「不想!」
那股湿湿热热、带着细小气流触感的痒意,像羽毛尖最轻软的部分,精准地搔刮过心尖最不设防的角落。秦轶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一下,眸色瞬间沉暗了几分,某种熟悉的暗火在眼底倏然窜起,又被他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压回。他托着她腿弯,大步流星地朝客厅走去,语调已然恢复平稳,说起了正事:「后天,我们带金金和麦麦去京郊的庄园住几天。那边引了天然温泉。顺便,去看看那只你心心念念的小豹子。」
路栀的注意力果然被瞬间攫取,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子:「真的?」随即,那点亮光又染上一丝不确定的阴影,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紧了紧,问得小心翼翼,「你呢?也一起去吗?还是……只送我们过去,又要忙?」
秦轶眉梢微挑,抱着她一同陷进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路栀顺势侧坐在他腿上,与他面对面。
「我当然在。」他语气平淡如常,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甚至在那深潭般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更为幽深的筹谋——他当然要在。他若不在,那场耗费心力、铺垫已久的「惊喜」,该如何在她面前完美揭幕?
「那太好啦!」路栀顿时笑开,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心底那点连日的空落瞬间被填满。她主动凑近,在他唇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吻,声音甜软,「只要有你在,去哪儿、做什么都行。」
秦轶享受着她此刻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亲昵,连日紧绷的心弦悄然松弛,心情颇好地收紧手臂,让她更贴紧自己温热的胸膛。他却故意用略带酸意的口吻道:「今天怎么这么粘人?我还以为,有了金金和麦麦那两个小祖宗,我这个当老公的,早就被排挤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了。」
「怎么会!」路栀立刻从他怀里支起些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是百分百的郑重与认真,「秦轶,你在我这里,永远、永远都是第一位,不可动摇,无可替代。」她顿了顿,眼底忽然漾开狡黠灵动的波光,凑近他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勾人的气息,与温热的呼吸一起钻进他耳廓,「而且……我可是你亲口『任命』的二十四小时贴身助理。理论上,我得时刻跟着你、『服务』你才行呢。」
秦轶被她这番煞有介事的歪理逗得几乎要笑出来,胸腔传来低沉的震动。他却故意皱起眉,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指节轻敲了下她的额心:「放着风光体面的老板娘不当,非要玩什么贴身助理的角色扮演?路栀,你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癖好?」
「这叫深入基层,熟悉核心业务,精准把握老板需求。」路栀说得头头是道,指尖还不安分地在他熨帖的衬衫胸口画着无形的圈,「是科学严谨的职业上升路径规划。」
秦轶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指,紧紧握在温热的掌心,想起她之前的打算:「所以,这位志向远大的『助理』,不是准备刚上任就请假吗?」
「是的,老板。」路栀立刻摆出乖巧请示的姿态,眨了眨眼,「跟 Dr.Hoffmann 约好了年后预估需要五到七个工作日。秦总,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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