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姑娘还记得,除了我,另外两个人吗?”姜瀚文问。
娇月摇头:
“我就记得诗是你写的,其他的,不记得了。”
说话间,皎月把脸庞偏向内侧,不与姜瀚文对视。
姜瀚文皱起眉头,看这个女人神情,还有自己不清楚的事?
不能强来,鬼知道,娇月落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原因。
明天就开始最后比试,现在不宜节外生枝。
“我想知道,那天和你一起离开房间那人做了什么?”说着,姜瀚文拿出一枚灵石放在桌子上。
“我真的不记得,别说给我灵石,就是你给我赎身,我记不起来,就是记不起来。”
“哒~”又是两枚灵石放在桌上。
清脆响声吸引女人视线,她眼睛盯着桌上灵石,那不是钱,是她久久渴望的自由。
姜瀚文加到十枚停住。
“回答问题,这些钱就是你的。”
“我——我记不起来了。”娇月低下头,眼里充盈绝望。
她不能说,她什么都不能说,只有这样,她才有活着的价值,才能等到阿南回来那天。
场面僵住,姜瀚文到这来,目的只有一个——确定乌三九身份。
这个茶馆老板,看似身份无懈可击,但在姜瀚文眼里,实在是漏洞百出。
第一,他没有妻儿;
第二,他没有父母;
第三,他对自己的态度,从第一天开始,一直都有捧的倾向。若是客人层面还行,但如果后来算半个熟人,那就不对劲。
这不是一个茶楼掌柜该有的模样,更像是打探消息眼睛该有的谨慎。
同曾经的夏志杰,如出一辙。
茶楼位置又是在城门口,最佳地段,背后是谁掌控,呼之欲出——内城。
如今连丹盟内部都有鬼,谁能保证外城守卫都是干净的?
内城,这是个相对干净,低风险的群体。
如果不能确定乌三九身份,那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内城城门的守军。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利诱不成,威逼更是无用。
“那个人的身份,关于钱老人身安危,你确定不说吗?”姜瀚文抛出一个荒谬问题。
当初徐俊给自己说过,边城人很感激钱老存在。
如今,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看看钱老二字到底有多大份量。
听到钱老二字,一直躲闪姜瀚文眼神的女人抬起头来,直勾勾望着他,也诡异抛出一个问题。
“你愿意听我和阿南的事吗?”
姜瀚文点头:“你说。”
“我和阿南是在前年认识的……”
在娇月描述中,半年时间,她从众人追捧的花魁,慢慢成为第二梯队。
在这个过程中,她认识张公子的小跟班程南,双方迅速相爱。
她为了对方的修炼,把自己所有钱,全部砸进去,为了程南,她甚至做起了骗子。
最后,在得到一个等我的承诺后,她的阿南远走北边博前程。
至于她,因为骗了人,又拿不出钱来,自然只能沦为泄愤工具。
“你问我的那人,他是衙门的。
那天,他进房间,坐了百息不到就借故离开,我故意伸手,看见他胸口的纹身,那是夜不收,老鸨给我看过。
和你留在房间另外那人,后来来找过我几次,我觉得他很奇怪,从不灌酒,也不动手动脚,就让我说阁里的事,问一些奇怪问题。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姜瀚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徐俊来找过娇月!
为了演戏,是不是也太专业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但钱老的事,我不能赌。
如果你遇见阿南,帮我给他说一声,我一直都在等他。”
娇月闭上眼,两道晶莹顺着眼角滑落,一副引颈就戮模样。
娇月很清楚,问完话,江湖规矩,灭口掐断线索。
这一刻,姜瀚文才知道钱老二字的含金量。
仅仅是一个可能性,威逼利诱都不成的娇月,愿意拿命去赌。
活到这个份上,不是简单的奉献一词所能概括。
这就是钱森的个人魅力吗?
有点意思。
“记住,今天的事,你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说完,姜瀚文手指一弹,娇月晕过去,丢下装有传音符的储物戒,吹灭灯,姜瀚文重新换身装备离开。
半个时辰后,他在袁府大门前站定。
他追踪自己在许仙身上留下的气血丝线,这里是最后的消失位置。
考虑到阵法存在,他没有潜进府邸。
这帮人到底在袁府做什么,姓袁的到底是不是同伙,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这里。
雁过留声,风过留痕,只要他们在这里,那便够了。
这他娘又不是演电视剧,需要确凿的证据,证人不出席,坏人还能在律师辩护下逃出生天。
对于邪修,只要一个确凿的线索,至于其他,有枣没枣打三竿,先围了再说。
离开袁府,姜瀚文来到阔别已久的茗香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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