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话音刚落，刚走到门口的贝贝、徐三石和霍雨浩脚步齐刷刷一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徐三石最先转过身，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点懊恼的红：“咳咳…… 就、就最后一局没稳住嘛！前两局我们明明把布诺妮亚学姐的战队压得没脾气，谁知道第三局她突然换了战术……”
“是我们太掉以轻心了。” 贝贝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自责，“第二局赢了之后，大家都觉得胜券在握，走位开始冒进，连支援的节奏都乱了。布诺妮亚学姐抓着我们的破绽，直接绕后切了输出位，我们根本没反应过来。”
霍雨浩站在两人身后，指尖轻轻攥着书包带，小声补充：“而且布诺妮亚学姐的操作太精准了…… 最后一波团战，她的闪现预判刚好躲掉我们的控制技能，还反手秒了我们的辅助，团战直接就崩了。”
空看着三人蔫蔫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扔给徐三石，又分别给贝贝和霍雨浩递了矿泉水：“先别耷拉着脸，输一局很正常。你们前两局能赢布诺妮亚学姐，已经比上次进步多了 —— 上次你们可是被她零封，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优菈也放下手机，笑着接话：“我听说布诺妮亚学姐以前是校电竞队的主力，打了三年比赛，经验本来就比你们丰富。你们能赢她两局，说明训练没白练，就是最后那局太急了。”
徐三石拧开可乐灌了一口，抹了把嘴，眼神又亮了点：“你这么说好像也对！而且布诺妮亚学姐输了两局之后，还跟我们说我们的配合比上个月流畅多了，就是心态还得练。”
“这就对了。” 空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拍了拍贝贝的肩膀，“下周玄子老师就来指导了，到时候把你们跟布诺妮亚学姐对战的录像给老师看看，让他帮你们分析下战术漏洞。下次再跟她打，争取把比分扳回来 —— 毕竟你们可是连赢了她两次，说明你们有赢她的实力。”
霍雨浩抬起头，眼底重新有了光：“嗯！我们回去就把比赛录像整理好，下周跟玄子老师好好请教。下次再跟布诺妮亚学姐打，我们一定能赢！”
贝贝也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放心吧空会长，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等我们调整好状态，肯定能拿下下一场！”
看着三人重新振作的样子，空笑着挥了挥手：“行了，赶紧回去整理录像吧，有问题随时来找我。对了，记得别光顾着复盘，也给队员们放半天假，总紧绷着反而影响状态。”
“知道啦！谢啦空会长！” 三人齐声应着，这次脚步轻快地出了门，连背影都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优菈看着空，忍不住调侃：“你倒挺会安慰人，刚才还一副‘要算账’的样子。”
空坐回椅子上，拿起日程表，嘴角带着笑意：“他们本来就有实力，就是缺了点经验和心态。再说了，谁还没输过比赛？重要的是能从输里学到东西 —— 就像你上次游泳比赛抢跳，不也从里面总结出了赛前热身的技巧嘛。”
优菈的耳尖微微一红，伸手捏了捏空的胳膊：“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你还提！” 办公室里的笑声再次响起，阳光透过百叶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满是青春的热闹与温柔。
校长办公室的檀木窗棂，把沿墙立着的博古架染得暖融融的。那维莱特推门进来时，钟离正坐在窗边的圈椅上翻一本线装古籍，见他进来，便抬手朝博古架的方向虚指了指，语气温和：“刚整理了几样旧物，不妨看看。”
那维莱特缓步走近，目光先落在博古架中层的一只青铜酒樽上。樽身铸着繁复的饕餮纹，纹路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铜绿，却丝毫不显破败 —— 反而像把千年的时光都凝在了那层温润的包浆里。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樽沿，触感比想象中更沉实，“这是璃月商周时期的青铜礼器吧？饕餮纹的线条比寻常出土的器物更流畅，应当是当时王室用的规制。”
“确是王室旧物。” 钟离合上古籍，声音隔着晨光传来，“前几日璃月博物馆的老友送的，说是翻修旧宫殿时挖出来的，少了个小耳，倒也不影响观赏。”
那维莱特的目光又移到旁边一卷摊开的绢本古画。画里是璃月的群山，墨色浓淡相宜，山脚下还藏着几间小小的茅舍，茅舍旁的溪流用留白衬出，竟像真的在流动。他注意到画角的题跋，字迹清瘦：“这题字是‘石矶’先生的？我在枫丹的古籍里见过他的画论，说他画山水‘不描轮廓，以气带形’，今日见了真迹，才知所言非虚。”
“石矶先生的画存世极少，这卷《秋山待渡图》还是我年轻时在归离集的旧书铺淘到的。” 钟离起身走近，指尖点了点画中茅舍的屋檐，“你看这屋檐的墨色，他用了‘积墨法’，叠了三层才出这种温润的质感，现在的画师很少有耐心这么画了。”
博古架最下层还摆着一方陶制砚台，砚台边缘雕着竹节纹，砚池里还留着淡淡的墨痕，像是刚用过不久。那维莱特弯腰细看，发现竹节纹的缝隙里藏着细小的刻字，凑近了才看清是 “守静” 二字。“这砚台倒是别致，不像前朝的官窑器，反而像民间工匠的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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