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放在平时，连魔女协会的大门都不敢靠近，今天却仗着人多势众，一个个挺着脖子。
摆出一副我来讨个说法的架势。
真是可笑。
“苏寒，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江源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插兜，故作轻松：“我只是想代表大家问一句，你们魔女协会，到底在规则怪谈世界外围做什么？
那里面是什么地方，大家心里都清楚，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总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吧？”
他身后的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喊着就是就是，给个说法。
苏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她身后的叶玲珑和赵霜降也没有说话，一个在默默地维持符文阵的运转，一个在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其他威胁。
江源被苏寒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苏寒，你别不说话，你今天要是不给个交代，我们就......”
“就怎样？”
苏寒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江源的嘴巴张了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身后那群人也安静了下来，像是被苏寒这三个字堵住了所有的嘴。
苏寒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这一步，江源身后就有两个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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